最初几下很慢。
她只能靠腰腹发力,将身体从根部抬起,再控制着一点点坐回去。
膝套压在我大腿两侧,无法替她提供多少支撑。
每完成一次起落,她腹部的肌肉都会抖得更厉害一点。
我扶着她,却故意不替她托举。
几十下以后,她终于撑不住了。
升到一半时腰突然发软,整个人重新跌回我身上。
阴茎被猛地吞到底,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气又急的闷响,随即抬眼瞪我。
那双湿亮眼睛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我仍没有立刻帮忙。
她骂不出声,索性低下头,用额头狠狠撞了一下我的额头。撞得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脾气。口球后还跟着一声不满的哼鸣。
我笑着将手掌向上托了一点。
她立刻抓住这点力气,腰重新抬起。
这一次不再慢慢试探,身体向下一坐便吞到根部。
我的手每托起一次,她就借势升高,再用自己的重量压回来。
动作很快变得又深又急,身下的木条也被带得发出细小的吱声。
胸前链子完全甩动起来。
两枚乳环一上一下地晃,偶尔相互碰出轻响。
我将其中一条链子勾进手指,在她坐到底时轻轻向外牵。
乳头被拉住的瞬间,小穴也会围着阴茎骤然收紧。
暗红宝石夹在我们身体之间,每次起落都会将它压在阴蒂环上。
她向下坐,宝石便在两人小腹之间磨紧。
她抬起腰,链子又拖着它沿湿润阴缝滑回去。
持续摩擦让她小腹一下一下向内收,动作也越来越难保持平稳。
尾巴在身后甩得毛束散开。
后穴里的底座随臀部撞击不断改变角度,每次阴茎进入最深,尾巴根部也会向内压一点。
她像被从前后同时顶住,背脊一阵阵战栗。
口水从黑色球体边缘漏出来,沿下巴垂到我锁骨。
她俯身时,胸口又将那点湿意在皮肤上蹭开。
汗、口水和夜风混在一起,一处滚烫,一处发凉。
一道光忽然从步道尽头扫过来。
我先看见树干上的亮斑,随即听到远处钥匙碰撞的声音。公园保安正沿河边巡逻,手电光懒洋洋地越过草丛,朝长椅方向移来。
我托住她的腰,动作立即停下。
她仍坐在最深处,双膝跪在我腿边,胸口紧贴着我。
刚才来不及呼出的半口气全堵在口球后面,心跳则隔着乳房一下下撞上我的肋骨。
阴茎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穴壁却因为紧张开始不规则地收缩。
手电光扫过椅背,从我们藏身的草丛前缓慢掠过。最亮的边缘停在不到两米的位置,照出几片草叶和她垂在椅侧的灰白尾毛。
她立刻将尾巴压低。毛尖缩进椅背阴影,身体却不敢移动半寸。只有体内仍在一圈圈箍紧阴茎,每听见一步靠近,收缩就更重一次。
保安的脚步没有停。他大概只看见一团深色阴影,手电在草边晃了两下,便重新移回步道。钥匙声和鞋底摩擦渐渐走远,最后被河风彻底吹散。
她在我怀里等了几秒,才缓慢吐出那口憋住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