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内壁从龟头四周一层层向里吸,像是想把剩下的长度全部吞进去。
她的腰主动向后送了一点,我顺势顶到最深,胯部贴上两片凉湿臀肉。
她整条背瞬间绷直。
闷在口球后的声音堵在喉咙口,变成一口吞不下也吐不出的热气。
口球上的三排通气孔将喘息切成细碎几股,一阵阵喷在她自己的手臂上。
我停在最深处没有马上动。
她的身体还在适应,肉壁围着阴茎缓慢收紧又放开。
每收紧一次,尾巴底座也会被夹得向外动一点,灰白毛束随之在腰侧扫出一个小弧。
嘴角很快积起一圈口水。
透明液体沿黑色硅胶球边缘向下淌,在束带下沿聚成一滴,随着她的呼吸晃了几次,最后落到手背。
她想抬手擦,肘套却不允许手腕靠近脸,只能任由新的水痕继续沿下巴垂落。
我开始向后退。
穴口紧贴着茎身向外翻出一点,直到龟头几乎离开才重新送入。
湿润肉褶被带着向深处推回去,交合处的水声随之响起,又被四周的瓷砖放大。
这里太安静了。
我不敢立刻加快,只保持很慢的节奏。
每一次顶到底都停半拍,听门外有没有脚步。
她却开始主动向后追。
我退开多少,她便试着补回多少,膝套在湿瓷砖上擦出断续轻响。
我贴到她背后,一只手捂住腰腹,另一只手从身下绕到前面。
垂在腿间的长链正随着抽送来回晃动,暗红宝石被爱液浸得发亮,每次都从阴蒂环上轻轻擦过。
我捏住链子,向上提了一点。
她的小腹猛地离开池沿,又被我的手掌压回去。
宝石夹在湿润阴唇之间,链条从上方绷紧,坚硬边缘正好压住充血阴蒂和环身。
她体内骤然收缩,将整根阴茎勒得一顿。
我把链子放松。宝石顺着水痕滑回原处。她却立刻抬腰追上来,想让刚刚离开的压力重新落回敏感处。
下一次进入到底,我又将链子提起半寸。
她体内也跟着一缩。
阴茎向外退时,链子便慢慢放回去。
两种动作很快配合成同一个节奏,深处被撞到的同时,外面的环也受到短促牵拉。
她伏得越来越低。
乳房在瓷沿上随撞击压扁又弹起,乳环不时碰出极轻的叮响。
尾巴底座则被阴茎从另一侧不断挤压,灰白毛束在后腰上抖得散开,又随着臀部晃动重新聚拢。
我渐渐加快抽送。
瓷砖间的回声也跟着密起来,水声、皮套摩擦和她从通气孔里漏出的呜咽搅在一起。
她没有发出两声或三声的信号,只不断用一声低而绵长的鸣叫回应,每一次都像在催我继续。
高潮逼近时,她的膝盖开始在湿砖上向两侧滑。
身体仍努力向后迎合,腰却已经失去原来的节奏。
阴茎每次进入,穴壁都会提前收紧,像是在慌乱地抓住即将离开的东西。
她喉咙里滚出半声险些失控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