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来点……嗯,一半了。”
“有点胀,不过很舒服。悬着比躺着深,腰使不上劲,躲都躲不开。”
到第三轮,她忽然皱起眉,脚尖在垫面上点了一下。
“停一下。”她侧了侧脸,鼻尖那条链子被扯得微微一紧,“这条链子太紧了,我一低头,它就把我往后拽……再放长一点。”
我立刻停下机器,把她背上那条链子放长了大约两指,重新问她。
“现在呢?”
“……好多了。”她试着重新呼吸,胸前的两条细链跟着一收一放,“就照刚才那样继续。”
机器重新响起,节奏依旧很慢。
这一次,她没有再喊停。
她慢慢放松下来,把身体的重量重新交给吊带,每一下推进都会让她轻轻晃出去一点,再晃回来。
她低着头,声音还算稳。
“到底了……顶到底的时候,小腹里面有点发酸。”
“对,就是这个角度……这么慢也顶得又酸又麻。”
“手腕一动,前面的链子就跟着扯一下。”
后来,句子开始变短。
“还行……”
“就那儿……”
“慢一点也行……”
她腰腹每绷紧一次,背后的手铐和胸前的细链便一起发出轻响;她想躲开某一次过强的刺激,悬在半空里的身体却只能轻轻晃开几厘米,链子一绷,又把她带回原处。
镜子里,她越是想端住那副镇定的表情,额前的汗就落得越快,有几缕头发已经湿透,贴在颊边。
“还要我说?”她声音已经发颤。
“当然。”
她从镜子里瞪了我一眼,随即又笑起来,却在笑到一半时被下一阵感觉打断,笑声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
“那你记好了——”她喘着气把话拼完整,“我喜欢这个……慢一点,对,就这样。”
我没有马上换档,只让原来的节奏又维持了一会儿。
她的两条小腿渐渐往前蹭,想自己往下坐,又只能在半空里小幅度地晃。
镜子里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自己。
“能不能……”她咽了一口气,“再快一点?”
我把速度往上拧了一格。
“这样?”
“……再快点。”
一格,再一格。
她的声音跟着变调,句子越来越短,最后索性不再成句,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和零零碎碎的“嗯”。
每加一档,细链的响声就更密。
“还要吗?”
“要……开到最快。”她盯着镜子里的我,一字一字地说,“别留手。”
我把炮机调到最大档。
机械声陡然变紧,从原来隔一拍响一次,变成几乎连成一片。
机头不再停顿,一下接一下地撞进去。
她悬在吊带上的身体被顶得往前荡开,又被带子拉回来——像钟摆一样,在镜前被抽得前后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