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还在观察我,后来目光越来越散,撑在胸口的手掌也开始发抖。
腰摆到某个角度时,她忽然停了半拍,小穴从最深处狠狠绞紧。
那一下毫无预兆,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都追了上来。
“等、等一下……”
这次说出这句话的是她。
身体却没有停。
她趴下来,额头抵在面罩上,臀部仍在本能地前后磨动。
高潮让她体内一阵阵收紧,之前积着的精液随着痉挛从穴口往外涌,又在她下一个动作里被重新压回去。
她的腿夹住我的腰,背脊弓起,长发全乱在脸前。
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阴茎向更深处吞,我被夹在那片湿热的痉挛中,连喘息都找不到完整的间隙。
之后的每一轮都变得更难分清。
有时她会在我即将失去节奏时把档位调低,俯下来贴着我,等我的手重新抓住她。
有时她只给我两三口稍完整的呼吸,便重新收紧空气,让刚缓和一点的敏感再次被推高。
她从骑坐换成伏在我身上,后来又撑起上身,让自己沉得更深。
姿势每变一次,小穴里积着的液体就换一个方向流动,稠白的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沾满她的大腿根和我的小腹。
我也确实又射了。
有一轮来得很急。
她刚把档位推高,我便在她连续几次下坐中猛地绷住。
射出的量已经不如开始,却仍一股一股地撞进她体内。
她察觉到后立刻压紧臀部,用小穴缓慢挤压,直到最后一点搏动结束。
另一轮则拖得很长。
阴茎一直在她体内发胀,射精的冲动几次靠近,又几次被过度刺激冲散。
她把速度降下来,只用最里面那圈软肉反复收缩。
到最后,我甚至分不清那究竟算不算一次完整射精,只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顶端一点点渗出,被她耐心地收在身体里。
她的小腹渐渐有了沉甸甸的弧度。
那不是夸张到无法解释的变化,只是她一次次坐到底时,腹部比最初更饱满,也更容易在撞击中轻颤。
每当她抬腰,混着两个人体液的白浊水迹便沿着阴茎流出来。
每当她重新坐下,那些来不及离开的液体又被湿热的穴口裹回去。
她低头看过几次,眼神一次比一次亮,手掌始终按在小腹上。
“好像真的被你灌满了。”她说。
她把掌心留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再次握住旋钮。
最后一轮开始以前,她特意俯下身,把脸凑到透明罩前。雾气隔在我们之间,我只能看清她湿漉漉的眼睛。
旋钮被她慢慢推高。
机器的嗡声一点点压住房间里的其他动静。
视野边缘重新暗下去,她的脸像被困在一条越来越窄的光里。
与此同时,她撑起身体,先缓慢抬腰,再毫无保留地坐到底。
湿热的小穴将整根阴茎吞没。
她没有立刻加速,只在最深处一下一下收缩。
已经射过太多次的身体起初没有反应,只剩过度敏感带来的细碎痉挛。
她便耐心地继续:收紧,放松,再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