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她不再只是可以放下一切、安心与陆岑桓相伴的女子,她是丹鼎宗宗主,宗门大小事务、门下弟子、丹脉传承,无数责任都等着她回去扛起,无从逃避。
这三个月留在无情宗的日子,远离繁杂俗务,不必顾虑宗主身份,只随心陪着他炼丹、闲谈、月下相伴,轻松又温存,像一场太过美好的幻梦。
一想到美梦将醒,沉甸甸的压力与酸楚一齐涌上心头。
莫青青一言不发,转过身,轻轻埋进陆岑桓的胸膛,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着声音小声啜泣起来。
陆岑桓连忙收紧手臂,牢牢把她拥在怀里,掌心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抚着,声音柔得像晚风:“怎么哭了?”
“快要回去了。”莫青青闷闷地埋在他衣襟里,声音带着湿意,“回去之后,宗主的担子又要落回我身上,怕是很难再有这样清闲安稳的时光。”
“别怕。”陆岑桓低头,唇轻擦过她的发顶,郑重许诺,“我已经想好,等我们回到丹鼎宗,不出几日,我便正式登门提亲。待到婚事定下,你是我的人,宗门的事务,我陪你一同扛,替你分担大半压力,不会让你一个人苦苦支撑。”
莫青青抬起泪眼,长长的睫毛还沾着水光,怔怔望着他,心头一片发软,轻轻点了点头。
“若是名分定下,名正言顺,那时……我便可以安心把自己交付给你。”她声音很轻,带着羞怯,又满是真诚,“这段时日,多谢你处处顾着我,体谅我,没有逼迫我。”
陆岑桓垂眸看着她湿润的眼眸,没有直接应声,也没有推辞她的谢意。
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眼底漾开一抹促狭温柔的笑意,低声打趣:
“若是真想要谢我,不如想想,换个法子来谢?”
莫青青皱了皱鼻子,娇嗔他一眼,张开小嘴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都依你。。。”
陆岑桓嘴角轻扬,一把将她横腰抱起:“船头风凉,我们去舱内慢慢来。”
莫青青垂着脑袋依在他的臂弯里,像是一只乖巧温顺的待宰羔羊。
“唔。。。嗯。。。岑、岑桓。。。”
船舱内,莫青青的暗绿色旗袍衣衫不整地将肌肤半露,陆岑桓的手在她的娇躯上游离抚摸,酥痒微麻的感觉瞬间传满全身,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忍不住蜷曲起来,紧紧夹住陆岑桓的脊背。
陆岑桓的脸蹭着她胸前那块布料,力道之大以至于整个旗袍都松垮了起来,些许白腻的乳肉从旗袍领口溢出,也让陆岑桓用鼻尖感受到她的那对雪乳有多软嫩。
那是种成熟女体特有的绵软触感,像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温热、暄软,却又带着紧致的弹性。
陆岑桓的鼻尖陷入那片白腻的沟壑中,隔着薄薄的绸料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肌肤的温度——不是少女那种微凉的细腻,而是成熟女人独有的温润,像被体温烘烤过的暖玉,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陆岑桓的脸被挤压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随着她扭腰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隔着衣料在他脸颊上滚动、摩挲。
他能感受到肚兜下乳肉被挤压时产生的形变——先是柔软的脂肪层被压扁,然后是富有弹性的乳腺组织传来的微妙抵抗,最后是深埋在乳肉中的硬挺乳头,像一颗饱满的红豆,在挤压中隔着布料抵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滑动。
“青青。。。”陆岑桓的声音被闷在那片软肉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莫青青却像是没听见,反而搂得更紧了几分。她的双臂环过陆岑桓的后颈,十指在他脑后交扣,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胸怀。
陆岑桓的睫毛扫过那片裸露的肌肤,感受到她锁骨下方的细腻。
那皮肤白得耀眼,像凝固的羊脂,却又透着健康的血色,在领口边缘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他能看见皮肤下隐约浮现的青色血管,细如发丝,沿着锁骨的走向蜿蜒而下,消失在肚兜的遮掩中。
“岑桓。。。想。。。想喝奶吗?”
她的话没说完,身体却贴得更紧。
旗袍的下摆在她扭腰的动作中蹭到了陆岑桓的大腿,透过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那里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热,像藏着一团火,灼烫的体温透过裙摆传出,带着若有若无的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