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他将带着莫青青回丹鼎宗,筹备那场属于他们的盛世婚典;而两日后的大婚之夜,那两件被藏在包裹里的惊喜,才是真正属于他们两人的极致狂欢。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雕花窗棂,筛落一室暖融融的碎金。
陆岑桓先醒了。
他没急着起身,因为此刻的姿势实在称不上舒展。
玉挽凝在左侧,双臂牢牢箍着他的左臂,脸颊贴着他的肩头,睡颜清冷里透着几分难得的娇憨;莫青青在右侧,抱他手臂的姿势与玉挽凝如出一辙,仿佛左右护法,把他钉在了床榻正中。
而沈潇,整个人半趴在他胸口,脑袋枕着他的胸膛,呼吸匀称,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拂在他锁骨上,压得他胸腔微微发闷,却半点舍不得挪开她。
他垂眸望着这一幕,心头软得发烫。
三个女人,三种姿态,却是一样的安稳妥帖,一样的毫无防备。
晨光落在她们散落的青丝上、莹白的肌肤上,连空气里残留的昨夜余温,都显得格外温柔。
陆岑桓静静躺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觉这份岁月静好,比任何天道权柄、万古威名都要来得踏实。
第一个醒的是玉挽凝。
她长睫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眸,刚醒时的朦胧水雾还未散去,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到了陆岑桓脸上。
见他早已醒了,正温柔望着自己,她眼底顿时漾开一抹极浅极柔的笑意。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玉挽凝低声轻喃,语声带着晨起的微哑慵懒。
她也不管沈潇还趴在陆岑桓胸口,径自撑起身子,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记轻吻,干净、准确、毫不犹豫。
亲完,她唇角微扬,清冷眉眼里盛着点小得意,仿佛抢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
陆岑桓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低笑,抬手替她理了理睡乱的鬓发:“凝儿这算盘打得倒是精。”
这边的动静,把莫青青也吵醒了。
她迷糊地睁开眼,见玉挽凝已经“先下手为强”,顿时不依了。
她鼓着小脸,撑起身子就往陆岑桓嘴边凑,也不说话,就用那双还带着几分晨起慵懒的眸子定定看着他,嘴巴微微撅着,意思再明白不过。
陆岑桓从善如流,偏头在她软唇上轻轻一啄,笑道:“青青的份,少不了。”
莫青青这才心满意足地弯了弯眼,正要说什么,趴在他胸口的沈潇也醒了。
沈潇倒没有急着讨亲。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在玉挽凝和莫青青脸上转了一圈,然后抬起头,眼巴巴地望向陆岑桓,软声软气地伸出手:“夫君,我也要。”
陆岑桓自然以为她也要亲。
可沈潇却摇了摇头,直接整个人往他怀里一钻,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给了他一个又大又紧、毫无保留的拥抱。
小小的身子几乎嵌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甜甜的笑意:
“晨吻虽然很甜蜜,但晨拥也一样很幸福呀。”
陆岑桓心头一软,也伸出手臂,将怀中人稳稳环住,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一旁的玉挽凝和莫青青看着沈潇这副娇憨模样,皆是忍不住低笑出声,随后也各自依偎过来,或揽肩,或挽臂。
晨光铺满床榻,一室暖意缱绻。
倾剑阁内,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