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快要羞愤欲绝的娇俏模样,陆岑桓心头那团火彻底被她点着了。
他随手将喜秤丢在一旁,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困在自己胸膛与床榻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贺礼?”
陆岑桓的声音变得极其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的红唇,滑过锁骨,最后落在薄纱下那呼之欲出的高耸上,轻笑道:“莫姨这份生辰贺礼……本圣子,满意极了。”
他故意重新叫回了“莫姨”这个称呼。
在这个暧昧至极的环境里,这个称呼瞬间勾起了两人之间那道曾经横亘着的辈分隔阂,禁忌感拉满。
莫青青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抵在陆岑桓的胸前,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陆岑桓没有急着去撕扯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旗袍,而是抬手,指尖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薄纱,轻轻勾住了她旗袍领口的盘扣。
“既然是贺礼,那……怎么个送礼法?”陆岑桓凑到她耳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惹得莫青青一阵轻喘,“不如,青青亲自教教我,这件衣服……该怎么脱,才不辜负她们的一番苦心?”
莫青青别过头去,紧咬着下唇不肯回答,那双凤眸已然眯成了一条细线,不敢去看陆岑桓的脸。
“怎么不说话了?”陆岑桓的指尖停留在她颈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盘扣,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方才还说要把自己当贺礼送给我,如今连怎么拆礼物都不会了?”
莫青青咬着下唇,那双在丹炉前掌控生死的素手,此刻却抖得解不开一粒盘扣。
她半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声音细如游丝:“我……我不知道……这料子太滑了,碰一下就觉得……”
“觉得什么?”陆岑桓低笑,故意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刻意扑在那片软肉上,“觉得痒?”
“别……”莫青青缩了缩脖子,脸上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身体也随之轻颤。
这件旗袍的料子太薄,陆岑桓说话时的吐息隔着薄纱落在皮肤上,竟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轻挠。
陆岑桓没有急着去解那颗盘扣。
他太了解这种熟透了的女人,比起直接的占有,那种循序渐进的、带着些许挑逗的剥落,反而更能击溃她最后的防线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领口缓缓下滑,顺着锁骨一路抚摸到她圆润的肩头,两指捏住旗袍边缘的薄纱,轻轻往下一拨。
“嘶一”
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一侧的肩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光滑细腻。
陆岑桓低头,在那圆润的肩头落下极轻的一吻,紧接着,唇瓣顺势滑到了她的后颈,沿着脊椎的弧度,一寸一寸地亲吻下去。
“嗯……”莫青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陆岑桓不紧不慢,每吻过一处,便顺势解开一颗盘扣。
当最后一颗盘扣崩落,纯白色的旗袍瞬间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腰间。
借着红烛的光,陆岑桓终于看清了那件隐藏在薄纱下的蕾丝内衬。
比起外层的旗袍,这件内衬更加大胆。
镂空的花纹勉强遮掩住胸前的两点,但那饱满的浑圆和深陷的沟壑却根本藏不住。
尤其是顶端那两点,因为先前情动已经微微挺立,在蕾丝粗糙的花纹下显得格外惹眼,甚至隐约能看见下面透出的淡淡脂粉色。
陆岑桓眸光一暗,低头,隔着那层蕾丝吻了上去。
“唔!”莫青青身子猛地绷紧,双手猛地按在他的后脑上。
原本就有些溢乳的体质,在今晚巨大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刺激下,迎来了彻底的爆发。陆岑桓只是一含,唇齿间便立刻涌出一股温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