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里,蛋蛋被这一路贴磨压得又胀又烫,紧挨着她贴过来的那点软,隔着一层布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囊袋收得紧紧的,里头翻涌的精液挤得无处可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撞上来,撞得他小腹深处一团发酸。
那股酸从蛋蛋底下起来,先漫到会阴,再从会阴贴着那条缝往上爬,爬过小腹,缠住腰眼,又顺着尾椎一路烧上去——烧得他整条脊背发麻,一直烧过脖颈,冲上头顶,连头皮都跟着一紧。
裤子前面,龟头早胀得发紫发亮,顶着那两层布鼓出一个小小的包;马眼里渗出一点先走液,凉凉的、黏黏的,先在布上洇出一个针尖大的点,再一点一点晕开,把他内裤前头濡湿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潮意就贴着龟头最前头那一小片,越积越重,每蹭一下都牵出一线。
精关就在那一片湿里,被一下一下地叩着。
她每往后贴回来一分,他就觉出那门被顶开一线,又要在下一分里被关回去;只差一下,就差一下,那点憋闷全堵在关前,退不回去,也过不来。
他牙关咬得发酸,喉咙里那声闷哼几乎要压不住;两条腿在裤子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抵着鞋底,只差一点,就要撑不住。
“砚哥,”她忽然很轻地问,声音干干净净的,跟方才那句带着哭腔的完全不一样,“我们这样……对不对呀?。”
他没有立刻答上来。
(不对。)
(当然不对。)
他该说清楚的。他应该说——果果,停一下,我们不该这样。可他没停。
他在教她什么。
他到底在教她什么。
她等不到答案,也不催,只把额头又往玻璃上抵了抵,热气糊开一小片,把那片雾越呵越大;雾里面,楼下整座游乐场的灯,都化成了模糊的一团。
轿厢一格一格地往下走。
外面的灯,一盏一盏从她脸上滑过去。
她的话音刚落,轿厢猛地一晃,重新动起来。
唐果一个不稳,整个人往后跌进他怀里,那一声终于没忍住——轻轻地、湿湿地,从他耳边漏了出来?。
她这一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手上,也压在了他身前。
隔着两层布,小穴正正把龟头裹住的那一下,又快又实——他撑了一路的那口气,到底没撑住。
烫从贴着的那一点炸开,一路窜到小腹,窜到腰眼,窜到后脑;他死死咬着牙,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白浊却先一步涌了出来,全数浸在自己的内裤里,热热地贴住皮肤。
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明明这暗里谁也看不见,他自己却慌得几乎不敢喘气。
那股白浊不是一下涌尽的。
精关一开,先是急急的一股撞出来,撞在被先走液濡湿的那点布上,烫得他整条肉棒都跟着一跳;他咬着牙想收,收不住,第二股又隔了半口气跟上来,比头一股更稠,重重地糊在头一股上头;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轻,却一股比一股黏,全被内裤闷闷地兜在里面,一丝也没漏出去。
龟头在那片湿热里一下一下地跳,马眼里还挂着最后一点,迟迟不肯断。
她什么也没看见。
她只觉得他忽然绷住了一下,贴着的那点热也跟着一颤,便回过头来,眉眼弯弯地,很小声地说:“砚哥,你——抖了一下哦。”
窗外,摩天轮的灯忽然全亮了。
那一刻,光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这一格小小的玻璃盒子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她敞着的短裤、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两个人刚刚贴在一起又慌忙分开的影子——全都摊在这片亮里。
楼下仰头看灯的人密密麻麻,谁都没有往上看;可只要有一个,只要有一个刚好抬了头……
两个人都僵在原地,谁也没有先动。
轿厢还在往下落,一格一格,灯光从她汗湿的额角上滑过去,又滑走。
唐果的腿是软的,靠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才重新站稳;她低头去拉被他撩皱的短裤,手指有点抖,拉了两下才拉平整。
他不敢动。
一动,裤子里那片湿凉的黏就贴着他挪,提醒他方才那一下到底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