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秦钊的好友,且同样被恋人背叛过,关千万自然不可能喜欢金绿朱。
察觉到关千万表情里不加掩藏的恶意,金绿朱连忙移开视线,不动声色地往人高马大的严猎身后躲了躲。
严猎不打算在这种场合和关什百正儿八经地高谈阔论,他只点到为止地多聊了几句,便带着金绿朱往僻静的位置走去。
趁严猎看不到自己,金绿朱隐蔽地对平淡注视着自己的怀洲做了个“抱歉抱歉”的表情。
她是在为自己无法光明正大地向怀洲问好而道歉,毕竟严猎不是那么好相处的,此时此地金绿朱不好擅自行动。
怀洲看懂了,微微笑起来,朝金绿朱略一举杯以示理解。但他的表情还是淡。
严猎和金绿朱坐在吧台前。
严猎熟稔地替金绿朱开口点单,在外人看来俨然已是一副男主人的架势:“给她来杯不含酒精的,牛奶果汁都可以。”
金绿朱立马抗议:“不要啊老大,我可以喝酒,我想喝酒。”
严猎瞥了她一眼:“闹什么?那点儿猫一样的酒量,老老实实喝杯椰汁得了。你忘了自己之前陪我喝酒,没三杯就一头栽进我怀里,把我胸口撞青一片的事了?”说完,不忘补刀一句,“脑袋看着不大,倒是够重的。”
金绿朱“嘿嘿”傻笑几声,但她显然已摸清了一些和严猎的相处之道,没再继续跟人争辩,而是直接示意调酒师,点了几杯名字好听的鸡尾酒。
如果关什百在这里,他对金绿朱的地位判断还要再上一级台阶。哪怕把严猎的长辈都算上,敢直接无视严猎说话的人也屈指可数。
不过,严猎本人并没有觉得金绿朱有在无视他。
他觉得,这就像人养了一只又笨又聪明的可爱小狗。
人对小狗说:“你再不听话就不许出去玩”,小狗听到“出去玩”三个字,快乐地转圈圈摇尾巴。
人能怎么办?人只能随小狗去了。
金绿朱的想法则更加简单直白。
开玩笑,牛奶果汁什么价格,鸡尾酒什么价格?
有免费的机会当然要喝贵的好不好。
哼哼,谁没蹭过公司的白纸,谁又会在自助餐厅大吃蛋炒饭!
刚好有严猎在这里镇着,喝醉了也不怕。
小市民金绿朱又自娱自乐地高兴起来,还没喝酒脸蛋就变得红扑扑的,眼睛黑亮,神采奕奕。
严猎看在眼里,心想,这不就是一只小狗。
自从金绿朱在这个圈子里恶名远扬之后,她和严猎的引人注目程度也与日俱增。
不满却纵容的严猎和美丽且我行我素的金绿朱,在旁人眼中就是最经典的那类暴君与妖妃。
暗地里羡慕的甚至嫉妒的,男女皆有。
又过了一阵,来宾差不多到齐了。
众人在宽敞的环形卡座里各自寻了合适的位置落座,痛饮畅谈,一轮一轮地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