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后又骤然一空,仿佛灵魂也随之抽走的感觉,好像只是她的错觉。
螓首重新枕回原处,由于姿势的原因,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毛茸茸的阴毛,其中一根粗大的肉柱拔地而起,一眼望不到顶。
肉柱上水光滟敛,条条青筋爆起,如青龙盘绕在上头。
‘还是这么硬……’
李萱诗心里哀叹一声,她不懂自己晕了多久,可一睁眼就是这么一条鸡巴,显然从她昏迷到现在一直都没软过。
“如果……有人能帮我分担一下……”
那个刚刚被她强行抛到脑后的念头,不知怎的又冒了出来,像魔鬼发出的带着诱惑的低语,在脑海中嗡嗡作响,吵得她心烦意乱。
李萱诗不胜其烦,猛地抬起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世界瞬间清静了下来。
这一巴掌,抽醒的不只有她,还有他。
郝江化正靠着床头,嘴里叼着烟,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李萱诗。
看着她抬头往身后看了一眼,又看着她重新把头埋进自己小腹,看着她盯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发呆。
谁曾想,她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郝江化吓了一跳,连忙把嘴里才燃到一半的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迅速坐直身体,看着那皎白的俏脸上的红印,有些心疼的问道:
“萱诗,你怎么了?”
李萱诗被他问得身体一僵,她没有立刻回答,这种把郝江化往其他女人身上推的想法,她根本说不出口。
李萱诗占有欲很重,对于自己看得很重的东西,绝不允许他人过来分一杯羹。
左宇轩离开后,左京就是她的全部。
可当左京结婚后,她便觉得白颖用刀在她心头硬生生的剐下一块,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将愤恨深深埋进心里。
过了好几秒,李萱诗才闷闷地开口:“……没事,刚刚……有蚊子!”
郝江化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然不信什么“有蚊子”的话,大冷天的哪来的蚊子,可看着李萱诗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最后也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她脸上的红印,轻声道:“疼不疼?”
李萱诗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在郝江化硬挺的鸡巴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半会,李萱诗撑起上身,回过头,盯着郝江化问道:“老郝……你……还想要嘛?”
由于今夜的欲火不是春药触发的,所以在郝江化的精液注入体内后,那酣畅淋漓的高潮已经将她身上熊熊燃烧的欲望彻底熄灭。
通俗一点就是,她已经饱了!
可看着郝江化依旧硬挺的鸡巴,还有不断在脑海中回想的念头,好强的她想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满足郝江化。
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李萱诗就不信郝江化真是铁打的,就不信他的精力是无限的,就不信自己没办法满足他。
闻言,郝江化愣了一会。
以往的交合中,李萱诗几乎从来不会主动说出这种话。
大多时候都是他主导、他推进,她被动承受,最多在情动时给出一些软绵绵的回应,此刻她忽然这么问,让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