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癖好。”陈默纠正,“是一种……兴趣。清雅,你难道从来没有幻想过和别的男人做爱吗?哪怕一瞬间?”
“有。”
林清雅在心里回答。
当然有。
在画廊遇到那个年轻画家时,他的手修长有力,握画笔的姿势让她莫名心跳加速。
在公司年会上,那个新来的销售总监盯着她的眼神充满侵略性,她竟感到小腹一紧。
甚至在超市,收银员小哥对她微笑时,她也曾闪过一刹那的念头:如果和他上床会怎样?
但她从未说出来。这些念头像灰尘,轻轻拂去就好,不该堆积成山。
“即使有,也不代表我要付诸行动。”林清雅说。
“为什么?”陈默走近一步,“如果你也想,我也想,为什么我们要压抑自己?清雅,人生很短。我们过着体面的生活,有体面的工作,住体面的房子。但内心深处,我们都渴望打破常规,不是吗?”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林清雅想躲开,身体却没有动。
“下周苏瑶和周正举办了一个小型聚会。”陈默轻声说,“只是吃饭,聊天,认识新朋友。没有压力,没有承诺。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随时可以离开。”
“只是吃饭?”林清雅抬眼看他。
“只是吃饭。”陈默保证。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这个动作曾经总能让她融化。
现在,林清雅感到的却是深深的矛盾。
她应该拒绝,应该坚守底线。
但内心深处,某种东西在蠢蠢欲动——不是欲望,而是好奇。
如果去了,会发生什么?
如果不去,她和陈默的关系会走向何方?
“我需要时间考虑。”林清雅最终说。
陈默点点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好。你慢慢想。”
他离开浴室,留下林清雅独自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不知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刚才的对话。
她解开浴巾,让身体完全暴露在镜中。
乳房依然坚挺,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只有大腿内侧淡淡的妊娠纹,提醒着她曾经生过孩子——那个只活了三个月的女儿。
那是五年前的事,之后她和陈默再没提过要孩子。
林清雅的手指划过自己的锁骨,慢慢向下,停在胸前。
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硬挺起来。
她闭上眼睛,想象另一只手在抚摸她——不是陈默的手,而是一只陌生的、更大的手,带着陌生的温度和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
镜中的女人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林清雅感到腿间一阵湿热。她羞愧地咬住下唇,用浴巾紧紧裹住身体。
那一夜,林清雅失眠了。
陈默在她身边熟睡,呼吸平稳。
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两个场景:一是她坚决拒绝,陈默失望的眼神;二是她点头同意,然后……
然后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