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原来,即使在群体活动中,每个人也有自己的偏好和舒适区。
“所以,你想尝试和李言?”陈默最终问。
“也许。”林清雅靠在他肩上,“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先解决好安全措施的问题。不能再有意外了。”
“我同意。”陈默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和他们沟通的。”
周一回到日常工作中,林清雅感到一种奇异的割裂感。
周五晚上的放纵、周六的坦诚对话,与此刻办公室里的平凡日常形成鲜明对比。
她坐在电脑前处理设计稿,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但思绪却时不时飘向那个温泉酒店的夜晚。
午休时,她收到叶薇薇发来的消息:“周末过得怎么样?”
林清雅犹豫了一下,回复:“很特别。谢谢你们。”
“不客气。期待下次。”叶薇薇的回复很快,附带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林清雅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微微加速。
期待下次——这意味着还会有下次。
她应该感到害怕,或者至少是矛盾,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感到的更多是期待。
周二下午,陆远的展览正式结束。林清雅特意提前完成工作,前往画廊参加闭展仪式。
画廊里的人比开幕那天少了很多,显得格外空旷。陆远站在他那幅最大的作品前,正在与几位收藏家交谈。看到林清雅,他微微点头示意。
等收藏家离开后,陆远走向她:“你能来,我很高兴。”
“祝贺展览成功。”林清雅真诚地说。
陆远笑了笑,眼角的细纹显得格外温暖:“多亏了你的帮助。那幅肖像画,我想送给你。”
他引领林清雅来到画廊的一角,那里挂着她熟悉的那幅画——她自己,但又不是她自己。
画中的女人有着她的面容,却有着她从未在自己眼中见过的神韵:既纯真又世故,既矜持又放荡,既脆弱又强大。
“这……”林清雅一时语塞。
“你赋予这幅画生命。”陆远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它属于你。”
林清雅凝视着画中人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画的是你眼中的我。”
“是的。”陆远坦然承认,“但也许,这也是真实的你——只是你自己还没有完全意识到的那部分。”
工作人员小心地将画取下,仔细包装好。
陆远递给林清雅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这是画的证书和一些相关资料。还有……”他顿了顿,“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将来还有机会进行艺术交流,我随时欢迎。”
林清雅接过文件夹,指尖与陆远的手指轻轻触碰。
那个瞬间,她想起了温泉酒店里的一切——那些放纵、那些探索、那些隐藏在日常生活之下的欲望。
“谢谢你,陆远。”她轻声说,“这段经历……对我很重要。”
陆远微笑着点点头,没有多问。他就是这样,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亲密又疏离,既热情又克制。
离开画廊时,夕阳正好。林清雅抱着那幅包装好的画,站在街边等出租车。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手机震动,是陈默发来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她眼眶微热。无论她探索到多远,总有一个地方可以回归;无论她变成谁,总有一个人会接受全部的她。
“随便,你做的我都喜欢。”她回复。
出租车来了,林清雅将画小心地放在后座,然后坐了进去。
车辆汇入傍晚的车流,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陆远画室里的光线、温泉酒店卧室的昏暗灯光、周正深邃的眼睛、陈默温柔的笑容……
这些片段组成了一个新的她,一个更复杂、更完整、更真实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