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陌生而妖异的女子,只有眼睛从面具后的孔洞透出,闪着幽暗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走向书房。
轻轻推开书房的门。陈默背对着她,戴着耳机,身体因专注而微微前倾,屏幕的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他的手正在身下动作。
林清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强迫自己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陈默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
在看清门口那个戴着诡异仕女面具的身影时,他脸上血色尽褪,惊慌失措地去提滑到腿弯的裤子,动作狼狈不堪。
“清雅?我……”他的声音干涩,充满了被撞破的羞耻和恐惧。
林清雅抬起手,制止了他慌乱的动作。
面具后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
她走到他面前,无视了屏幕上暂停的画面,无视了他僵直的身体和惨白的脸。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攥住了他尚未完全疲软的欲望。
陈默浑身剧震,像是被电流击中,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然后,她缓缓俯身,精致的面具几乎贴上他的脸颊。
因为嘴唇被封住,她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变得低沉而模糊,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属于她平常音色的质感:
“这位官人……夜半三更,怎会在奴家书房?”
陈默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面具上那两个细长的眼孔,里面是他熟悉又陌生的妻子的眼睛。
林清雅的手轻轻抚弄着他逐渐硬挺的部位,继续说道:“奴家相公出远门经商,三月未归……奴家独守空闺,夜夜难眠。”她的声音透过瓷质面具,变得闷闷的,却反而增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官人是隔壁新搬来的书生么?怎的……误入了奴家闺房?”
陈默的呼吸骤然加重。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压抑许久终于释放的、带着沙哑和喘息的笑声。
他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任由她的手动作,眼神却牢牢锁住她面具后的眼睛。
“小生……小生确是隔壁新来的。”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他自己,却自然而然地接上了这场戏,“今夜读书至深夜,忽闻这边有幽幽泣声,恐是闹鬼,特来查看……不想惊扰了夫人。”
他的手指抚上她冰凉的面具,顺着陶瓷光滑的曲线下滑,轻轻挑开了她睡袍的系带。
丝质睡袍滑落,露出里面吊带睡裙和珍珠般光泽的肌肤。
陈默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里面翻涌着林清雅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念和一种近乎毁灭的激动。
他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面对自己。
“夫人既寂寞,”他模仿着戏文里的腔调,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裙底,触到一片湿滑,“小生……愿为夫人解忧。”
林清雅轻哼一声,身体因他的触碰而微微战栗。
面具阻隔了她的表情,却放大了其他感官——他手指的温度、书房里隐约的尘土味、电脑主机低沉的嗡鸣,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书生好生大胆……”她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带着刻意的颤抖,“若被我相公知道……”
“他不会知道。”陈默打断她,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裤子,滚烫的欲望抵上她的入口,“今夜……只有你我知道。”
他猛地向上顶入。
“啊……”林清雅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地后仰,却又被他牢牢箍住腰身。
电脑椅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陈默像是彻底抛开了平日的克制,动作粗暴而急切。
他撕开她的睡裙,啃咬她裸露的肩颈,在她身上留下清晰的指痕和吻痕。
每一次冲撞都又深又重,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