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国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舐,吸吮,让她几乎窒息——氧气不足带来的眩晕感叠加在身体的其他刺激上。
下方的私密处却被男人的灼热和女人的湿滑同时侵袭——王振国的顶端始终在最渴望的入口处研磨,却迟迟不进入;苏晴的舌头在那片泥泞中舔弄,从下到上,从外到内。
那种感觉像被悬在半空。
快感在累积,在叠加,在身体深处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张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在渴望被填满;能感觉到花唇肿胀,变得更加敏感;能感觉到小核在舌尖的刺激下跳动,像一颗微小的心脏。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每一次搏动都带动全身的震颤。
呼吸急促,氧气不足带来的窒息感让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呜……嗯……”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间的封锁。
声音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回荡,撞击在冰冷的瓷砖和镜面上,又被氤氲的水汽吸收、扩散,变得模糊而扭曲。
镜子就在她侧前方,蒙着厚厚的水雾,只能映出三个晃动、扭曲、色块模糊的影子——黑色的,肉色的,红色的,混杂在一起,随着水流的冲刷不断变形。
王振国终于动了。
缓慢地,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
林清雅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抵在入口,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肌肉在抵抗,在收缩——那是本能的抗拒。
然后,被一点一点撑开。
那种撑开感很清晰——她能感觉到入口的肌肉被向外推,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缓缓抚平,感觉到那东西进入时带来的、逐渐增强的充盈感。
它很粗,很硬,表面布满细微的凸起,在推进的过程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种灼热的、胀满的、微微刺痛的感觉。
进入得很深。
一直到最深处,顶到那个柔软的、从未被如此彻底触碰的地方——子宫颈口。
林清雅的身体猛地绷紧,每一块肌肉都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它的热度从内向外扩散,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那是身体的自动反应,不受意志控制。
王振国停住了。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只有呼吸,沉重,潮湿,带着水汽,喷在她的颈侧。
他的手依旧托着她的臀,手指深深陷进肉里,几乎要捏碎骨骼。
水继续淋下,冲刷着三具交缠的身体。
热水顺着王振国的背流下,沿着脊柱的沟壑,汇入臀缝;顺着林清雅的腿流下,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顺着苏晴的背流下,在地面汇成水洼,水面泛起细小的泡沫。
苏晴从下方抬起头。
她的脸湿漉漉的,水珠从发梢滴落,从睫毛滴落,从鼻尖滴落。
嘴唇红肿,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的舌尖。
眼睛里有一种迷离的、近乎狂热的兴奋——瞳孔放大,眼白泛着血丝。
她看着林清雅脸上那种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扭曲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舌尖很红,很湿。
王振国开始动了。
缓慢的、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顶端还在入口;每一次进入都重新推到底,重重撞击在最深处。
节奏很稳,很沉——退出时缓慢,像是故意延长分离的时间;进入时迅速,带着力道,让身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