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只手试探性地、不太老实地从侧面探入他解开了两粒扣子的衬衫领口,指尖轻轻刮擦过他的锁骨。
王振国没睁眼,只是抬手,一把按住了那只作怪的手腕。声音有点沉,带着刚开完会的沙哑:“小晴,别闹。我等下还有事。”
“啊~王总,怕什么嘛。”沈晴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带着湿热的吐息和娇嗔,“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咯咯。”她轻笑,上半身更压低了些,柔软的前胸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后背。
随即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手指隔着衬衫,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嘟囔道:“还是说……您对我,已经腻了呢?”
王振国依旧闭着眼,嘴角却扯开一点弧度,带着点纵容,又有点不耐烦:“小妖精,你这么‘能干’的秘书,我怎么舍得腻?”他刻意在“能干”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意有所指。
“说吧,突然发骚,是又看上什么了?新出的包?还是上次提的那辆车?”
“王总,您真让人伤心……”沈晴的声音更嗲了,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上,“人家这次……就不能是单纯的,想要您了吗?”
“不老实。”王振国终于睁开眼,侧过头,斜睨了她一眼,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在她饱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这半个月又没安排你老公出差,你会饥渴?”
“呀~”沈晴发出一声刻意拉长、婉转娇媚的惊呼,身体配合地扭了扭。
随即又换上邀功般的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别提他了。上次我们出完差回来,他又跟我闹别扭,嫌我回来晚……哼,我到现在都没让他碰一下。”
王振国听了,鼻腔里哼出一声说不清是笑还是哼的气音,摇摇头,拍了拍她的手背:“行了。小张这人,能力还是不错的,工作也踏实。你也不能老是委屈了人家。今晚就别留下过夜了,早点回去。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总得有人先递个台阶。”
沈晴心里啐了一口,暗骂这老色鬼,自己玩够了就打发人回家“和好”,假惺惺的恶心。
但脸上笑容不减,反而更加甜美,顺从地点头:“听王总的。是该让他……也多跟王总您学学,什么叫胸襟气度。”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调着情,办公室桌上的内线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铃声在空旷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晴立刻收了姿态,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微乱的发丝,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
“喂,王总办公室。”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职业干练。
听了几句,她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用手捂住话筒,转过身,看向王振国,压低声音道:“王总,前台说……慕氏集团的慕总来了。没有预约。见吗?”
王振国原本有些松散的坐姿微微一凝,眉头重新锁紧:“慕云舒?她来干什么?”
提到这个名字,他心里就一阵烦躁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慕氏集团最近处处跟他作对,几个眼看要成的项目都被他们搅黄了,让他损失不小。
对慕云舒这个女人,他是又烦又恨,偏又不得不承认,那女人无论是能力、手段,还是那张脸、那副身段,都让人……印象深刻。
最近两家倒是在接触一个合作,但慕氏是甲方,体量也比他大那么多,再怎么着,也轮不到慕云舒亲自登他的门。
他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沉吟片刻,还是道:“让她上来吧。”
沈晴应了一声,对着电话那头交代了几句,挂断。她走回王振国身边,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没多久,办公室门外响起两声不轻不重、节奏均匀的敲门声。
沈晴上前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剪裁利落、质感极佳的高级定制OL套装。
挺括的烟灰色西装外套,线条干脆硬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内搭是简约的象牙白缎面衬衫,光泽温润,下摆一丝不苟地收进同色系的烟灰色高腰短裙里。
裙子的长度恰到好处,落在大腿中上部,既端庄得体,又不失利落,将一双腿的线条衬得修长匀称。
腿上覆着哑光质感的深灰色丝袜,细腻地贴合着腿部肌肤,几乎看不见纹路,只将腿型修饰得愈发流畅紧致。
脚上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面光洁,跟高目测超过八厘米,稳稳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节奏平稳,不疾不徐。
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眉眼清冷,眼神锐利,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走进办公室时身姿挺拔,步伐从容,明明只是一个人,却仿佛自带一股沉静而强大的气场,瞬间让整个空间的气氛都变得不同。
王振国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确实愣住了。太像了。不仅仅是穿着打扮,那种神态,那种步态,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