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舍门口站着一人,那人身着黑袍,深深兜帽掩住头面。
他见使女挟萧靖回还,也不说话,只一瘸一拐让在旁边,任她跨入小舍。
使女掐了个法诀,一层无形薄膜从中破开,她这才推门进去。
萧靖被折腾了一个白天,筋疲力尽,由着使女将她双腕的镣铐吊在了屋中绣床的床楣之上。
那横梁颇高,萧靖勉强以脚沾地。
使女向内屋道:“圣女大人,带回来了。”
里面声音响起:“嗯——退下吧。”
那声音仿若琉璃玉碎,落樱轻灵。
使女躬身而退,一名女子从门内转出。
女子尚不到二十,却生得腿如涓瀑,臂如柳丝,胸若峦峰,腰若纤峡。
身上一件暗青色长袍,双肩微露,锁骨鲜明。那长袍薄如蝉翼,依稀可见袍下一件闪蓝缎子织得亵衣,箍起一对酥胸高耸。
她烟视媚行,却又一副清纯无虞的面孔。每行一步,雪足踏地,仿若寒川之上点点冰露滴就,如同祸国殃民的妖孽。
“靖姐姐,难为你啦……”她伸起手来,解开封住萧靖眼睛嘴巴的缚具,又抬起手中绢帕,细细擦拭着萧靖满脸泪痕。
萧靖初见灯火,双目刺痛,缓了许久才能视物。她凝视面前女孩,奄奄道:
“你答应过……我若降你……你便护我孩儿周全……”
女孩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可是吾教的副教主呐,他要贪你,我一个教内小小圣女,有名无权,哪里有抗拒之力呢。再说啦……”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抚在萧靖腿上,缓缓上移,直陷入萧靖双股之间,指尖揉在她红肿肛肉之上。
“我给靖姐姐穿上这件东西,不就是为了践行诺言吗,只可惜还是叫他们欺凌了这处,我还嫉妒得很呢。”
她话音刚落,指头忽然发力,探入萧靖肛口。
萧靖饱经蹂躏,早已不堪忍受,呀地叫出声来,双腿一阵抽搐。
“靖姐姐若真心从我号令,此后我便有了理由,再不叫那些男人欺负你,你说好不好?”
萧靖久经世事,虽坠于囚下,却不愚钝。
此次赦教攻占绝云城,看似是沈戮行操刀,实则军中令行禁止都是出自赦教圣女,否则那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沈戮行如何能放过自己。
“残嫣嫣……你瞒不过我……无须再演……”
残嫣嫣撅起嘴来,露出垂然欲泣的表情:“靖姐姐定是误会我了。副教主虽然不得不听我劝谏,可我们两派之间嫌隙颇深,我又哪里能管得住他……姐姐若不归顺与我,沈戮行将来还要去教主那里参我心软怜敌呢……”
萧靖无法辨别她说话是真是假,只得默不作声。
残嫣嫣低头用嘴唇轻轻在萧靖乳尖上点了一下,萧靖身子一阵酥麻,又险些呻吟出声。
也不知她对自己用了什么邪法,不过被那纤细指头在后庭撺弄数下,一时间竟然情欲上涨,轻轻亲一下乳头,腿间就是一阵湿热颤抖。
“姐姐这般憔悴,定是疲累,下来歇歇。”
残嫣嫣将萧靖手脚锁链解了,将她安置榻上。
萧靖弃降后被沈戮行倒灌真气,断了四肢经脉,作为武修,修为已然被废。
残嫣嫣虽只有金丹,她却全然无力抗衡,对方自然放心。
赦教圣女取来杯盏,将清水送到萧靖面前。萧靖抬手去接,却因琵琶骨被穿,连杯子都捏之不住,险些泼洒。
她想起自己曾经鲜衣怒马,英姿勃发,现在却变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时间悲从中来,双唇微颤。
她不想在敌酋面前作泣,只能强行忍耐。
残嫣嫣扶住她手中杯子,抬手喂她慢慢喝下一杯水,才柔声道:“靖姐姐,别怨我们。只怨你太过刚正,才有今日之难。”
萧靖抬头,望着她,没有说话。
“你明知绝云城主不堪一用,却任凭他们将这位子世代相传,只为证你一颗赤诚之心。你若早早将这城主位子夺了,不务凡俗之事,倾全城之力打磨修行,现在早已元婴大成,我们又如何攻得进来呢。”
萧靖捧着杯子,使出全身气力,才将它哆哆嗦嗦放在腿上。
她沉声道:“赦教势大,就算我成就元婴,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