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能睁开了一只眼睛看他,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为什么要在做的时候问这种问题……?”
“因为我想知道——你舒服吗?”
“……?”
阿能咬着下唇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舒服。”
“听不见。”
“舒服啦——!?”
她从枕头里抬起头来,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真的很舒服……和你做……好舒服……??”
分析员低下头,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我也是。”
他的腰又加快了一些。
啪叽?~!啪叽?~!啪叽?~!
他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深一点点,力度也稍微重一点点——幅度极小的递增,像调音师在微调旋钮,每转一度都几乎感觉不到差别,但回头看时已经从起点走出了很远。
阿能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
她的穴口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紧箍着他的柱身了,大量的润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在抽插的过程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结合处,每次他的柱身抽出来时都会带出一小圈黏稠的、乳白色的液环。
她的呻吟也在变,从最初那种小心翼翼的、压在喉咙底部的气音,渐渐变得放开了一些,音量大了半个调子,偶尔会冒出一两声不受控制的尖音。
“啊……嗯啊……老板……?”
“叫我名字。”
“分……分析员……?”
“真乖。”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再叫一次。”
“分析员……分析员……??”
她叫他的名字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甜蜜。
那种甜蜜和他的龟头碾过她敏感点时产生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微微发烫的、说不清楚是什么但好到让她想哭的东西。
“分析员……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
“你……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我会的。”
“不许骗我……?”
“不骗你。”
啪叽?~!啪叽?~!
缓慢的、温柔的、带着亲吻和低语的抽插持续了很久。
阿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她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被泡在一种温热的、绵密的、像泡在蜂蜜浴里的快感中。
不是那种猛烈的、爆发式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性的、缓慢累积的、像潮水涨上来时慢慢淹没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的浸润式快乐。
她甚至还有余力和他说话。
“分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