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能让他快乐,让他觉得活着真好,让他想把这个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她就像一只被他从路边捡回来的、毛茸茸的、会用脑袋蹭他手心的小动物,他想给她买最好吃的罐头,想给她铺最柔软的窝,想每天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她蹲在门口歪着脑袋冲他笑。
这份感情完全是真实的,没有半分虚假。
但与此同时,他身体里有另一股力量正在往上涌。
那股力量和爱情无关,和温柔无关,和把最好的东西给她无关。
它是纯粹的本能,是刻在Y染色体上的、从原始人时代就没变过的、雄性灵长类动物在交配时被激活的最底层程序代码。
他想要征服她。
不仅仅是精神上的征服——那一部分在阿能主动脱掉衣服的瞬间就已经完成了。
他要的是更物理的、更直接的、更接近于动物世界里的那种征服。
把她按住,让她叫,让她哭,让她从嘴上逞强变成浑身发软,让她从他怀里那个还能跟他拌嘴打趣的爽朗假小子变成一个只会张着嘴喘气、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的、彻底被操到失神的女人。
没有阴谋算计,没有善良邪恶的考量,单纯就是男人的本能发作了。
阿能的体力太能扛了。
她不是那种柔弱的、需要被小心翼翼捧着的瓷娃娃大小姐。
破处的疼痛只持续了几秒,之后的欢愉中她都在用一种让分析员既欣赏又隐隐不甘的姿态应对着——会回应他的亲吻,会搂着他的脖子,会和他聊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别的女孩,甚至还会在被他说脚的味道很好的时候笑着骂他变态。
这种感觉在爱情层面当然很美妙。
可在分析员骨子里的雄性尊严面前,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你凭什么还能说话?
你凭什么还能笑?
你凭什么在我操你的时候还能保持那种清爽的、假小子式的体面?
你应该是软的,应该是抖的,应该是眼泪鼻涕糊一脸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的。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分析员的腰开始加速。
啪叽?~!啪叽?~!
从之前那种每两秒一次的温柔节奏,变成了每秒一次的中速抽插。
幅度不大,但频率明显提高了——柱身在阿能的穴道里来回抽动的轨迹变短了一些,每一次插入的力度却更集中,龟头碾过敏感点时的冲击感比之前强了一倍。
阿能有些惊讶。
她嗯了一声,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的节奏变化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的穴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箍着他的柱身适应新的频率,呼吸比刚才粗重了一点,但远远没到失控的程度——她还在忍耐,还在配合,还在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被填满之后才会出现的满足的弧度。
她居然还在迎合他。
分析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来,嘴唇压上了她的嘴——不是之前那种温存式的亲吻,而是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牙齿微微用力,把她唇瓣上那层柔软的肉夹在齿间研磨了一下再松开。
阿能嘶了一声,嘴唇被他咬得微微发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舌头就蛮横地挤了进来。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也开始了更激进的进攻。
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上来,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整只手掌裹住了那团软肉,五根手指同时收紧,把乳尖挤在指缝之间用力捻了一下。
左手虽然缠着绷带,手指却是完好的,此刻正沿着她腹股沟的弧线往下滑,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
内外夹击。
下面在操,中间在揉奶子,上面在亲嘴,拇指还在碾阴蒂……四个刺激源同时启动,而且每一个都不是之前的温柔情人模式。
“嗯……!唔……!??”
阿能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哼声,整个人在他的多路进攻下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的手从他的后脑勺上滑下来,胡乱地抓着他的肩膀和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越来越深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