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低下头,他没有立即直接碰阴蒂。
那个位置现在太敏感了,直接刺激反而会让她不舒服。
他的舌头先落在了她外阴唇的左侧边缘,像舔冰淇淋一样舌面放平,从阴道口的下方开始,沿着外阴唇的边缘缓慢地、湿润地往上拖。
经过外阴唇和内阴唇之间的那条沟壑时,舌尖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把内阴唇往外翻了翻。
“啊——嗯……??”
阿能的腰软的发颤,分析员的舌头到了阴蒂的位置时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绕过了处女的红豆,从右侧的外阴唇边缘又舔了下去——绕了一个完整的圈,把她的整个阴部外围都舔了一遍,唯独没有碰阴蒂本身。
“嗯……别……绕开……那里呀……?”
“哪里?”
分析员的嘴唇贴着她的阴唇在说话,每一个字的震动都通过湿润的黏膜传进了她的身体里。
阿能咬住了下唇。
“你明知道的……?”
“我要听你说。”
“……那里……求你了……舔那个舒服的地方……??”
她的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分析员没有再为难她。
他的舌尖找到了那颗从花瓣内里探出半截头的小肉珠——先用舌尖的最前端轻轻地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一样,触之即离。
“呀——!??”
阿能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痉挛起来,两条腿同时夹紧了他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如筛糠,可劲儿的挤压着他的太阳穴。
她太敏感了。
处女的阴蒂从未被任何人的舌头触碰过,那颗小小的肉珠上密布的两万多个神经末梢此刻全部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任何刺激都会被放大到让她无法承受的程度。
分析员用两只手掰开了她夹紧的大腿,固定在两侧。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施展真正的技术。
先用舌尖在阴蒂周围画圈,做缓慢的、有节奏的环形运动。
每画一圈,舌尖就稍微靠近阴蒂头一点点,然后又退回去,再靠近一点,再退回去。
这种靠近但不触碰的挑逗比直接刺激更折磨人——快感在阴蒂周围不断累积,却始终无法释放到正中心,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被压住了火山口。
“嗯啊……好……好奇怪……??”
阿能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骨盆的旋转轨迹像在追逐他的舌尖,试图让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准确地碰到他的舌头。
分析员让她追了大约十秒,然后他换了招式,舌尖突然从画圈变成了从下往上的挑。
用大约五分之一的力度,从阴蒂的根部一路挑到顶端,速度快,力度准,舌尖离开阴蒂头的一瞬间带出了一点黏稠的液体。
“啊……!嗯……!???”
阿能的叫声变了调,从鼻音变成了真正的尖叫。
挑完一下,停顿一秒。
再挑一下,停顿一秒。
再挑一下……
分析员的每一次挑力度都比上一次稍微重一点,速度也稍微快一点。
到了第五下的时候,阿能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两只手抓着床单拧成了麻花,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嗯……不要……太……太多了……??”
“这不是你最想要的舒服吗?”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阿能的阴道口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每一次他的舌尖挑过阴蒂穴口就会跟着痉挛一下,同时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
他的嘴唇合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