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沙滩。”苏晚棠从房间里出来,外面套了一件薄纱的防晒罩衫,脚上踩着人字拖,朝门口走去。
陆健杨穿了一条黑色沙滩裤,上身没穿,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他走在前面推开了别墅的玻璃门,外面就是私人沙滩的入口,白色的细沙一直延伸到海水的边缘。
三个人走到沙滩酒店的正门口——一个带着棕榈叶顶棚的门廊,两侧种着高大的热带灌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遮挡。
从沙滩方向看过来,灌木丛几乎完全遮住了门廊内部的视线,只有站在门廊正对面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陆健杨往门廊里面退了两步,靠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这个位置被两侧的灌木和顶棚完全遮挡,从沙滩上任何角度都看不到。
苏晚棠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看了一眼远处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水面,又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周恒,嘴角微微弯起来。
她走进门廊里,在陆健杨面前蹲了下来。
白色比基尼的女孩蹲在棕榈叶的阴影中,膝盖并拢,防晒罩衫的下摆在地上铺开。她抬头看了陆健杨一眼,然后伸手拉下他沙滩裤的腰带。
半硬的肉棒从裤腰间弹了出来,带着海风里阳光烘烤过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
苏晚棠用手指握住根部,先是伸出舌尖舔了舔龟头的顶端,然后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舌面碾过冠状沟,开始缓慢地前后吞吐。
就在这时候,周恒从门廊外面走过来了。
他绕过灌木丛,看到了门廊里的场景——他的女朋友蹲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嘴里含着那根已经在她体内进出过无数次的肉棒,正在做深喉口交。
周恒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他走到了门廊的边缘,背靠着另一侧的柱子站着。
这个位置既能看到里面的苏晚棠,又能替她挡住外面可能路过的人的视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苏晚棠的后脑勺上——她的马尾在吞吐的节奏中一前一后地晃动着。
“晚棠。”他叫了她一声,声音有点涩,“……一会儿想怎么玩?”
苏晚棠正含到最深处,鼻尖抵着陆健杨的小腹,龟头卡在喉咙口,喉肌在做吞咽动作。
听到周恒的声音,她缓缓地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带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中闪了一下才断开。
她偏过头看向周恒,嘴唇湿润红肿,下巴上沾着唾液,却露出一个很日常的笑容,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
“一会儿去海边玩吧,泡泡水,晒晒太阳。”
说完她回过头去,重新张嘴含住了肉棒,继续做深喉。
为什么是“一会儿”?
因为现在苏晚棠正蹲在门廊里给陆健杨做深喉口交,她嘴里塞着别人的鸡巴,没法马上去海边——这个理由简单到近乎滑稽。
周恒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听着苏晚棠吞吐肉棒时发出的咕啾水声,一阵一阵地传进耳朵里。
他能看到她的侧面——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柱身,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每次吞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声,但她的节奏始终没有乱。
“一会儿”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一会儿——等她给学长口完了,吞了精,清理干净了,然后就可以去海边玩了。
就像是一件需要先完成的小事,跟换衣服、涂防晒霜一样普通。
想到这里,周恒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沙滩裤下面开始发硬。
苏晚棠的口活越来越熟练了。
她一只手握着根部配合嘴巴的动作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扶着陆健杨的大腿保持平衡。
每次深吞的时候她都会在最深处停留两三秒,让喉咙的肌肉完整地裹紧龟头做一次吞咽,然后再缓缓退出到龟头的位置,舌尖快速地拨弄马眼和冠状沟,再重新深吞。
整个过程流畅而有节奏,像在演奏一件她已经无比熟悉的乐器。
陆健杨低头看着她。
阳光从棕榈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的脸上和肩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色比基尼的系带因为蹲下的动作松了一些,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胸口大片裸露的肌肤和乳沟的阴影,还有比基尼布料下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前两天被乳夹反复夹过的那两颗,现在被薄布料摩擦着,已经不知不觉间又挺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