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半身就这么完全裸露了出来——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束缚中弹出来,在包间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因海水浸泡而格外细腻的光泽。
乳晕是深粉色的,比正常状态深了不少,边缘有几道浅浅的乳夹压痕,乳头高高挺立着,颜色接近玫瑰红,微微肿胀,顶端有几个极细小的皮肤裂口——这是反复被金属夹具箍紧又松开造成的轻微损伤。
陆健杨拧开瓶盖,把淡蓝色的液体倒在掌心里。
药水触碰到皮肤的时候有一股清凉的感觉,像薄荷融化在体温里。
他伸手覆上她的左乳,掌心的药水顺着乳房的弧度流淌开来,从乳房的顶部沿着饱满的曲线往下蔓延,浸润了整片柔软的肌肤。
苏晚棠的身体轻轻打了个颤。
药水接触到肿胀的乳头时,那股清凉感骤然加剧,像一片冰雪落在了烧灼的伤口上,先是一阵激烈的刺痛,然后迅速转化为舒缓的凉意,渗透进每一个被损伤的细胞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肿胀在肉眼可见地消退,深红色在药水的浸润下慢慢褪成健康的浅粉色,那些细小的裂口和淤痕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
“好凉……嗯……痛的感觉在消失……”
他的手掌在左乳上缓慢地揉捏,把药水均匀地推开到每一寸肌肤上。
指腹碾过乳晕的时候,那些浅浅的压痕在药水的作用下平复了,乳晕恢复了柔软光滑的触感。
拇指碾上乳尖——这颗三天前还肿胀到不敢碰触的乳头,现在在药水的修复下已经完全消肿了,颜色是健康的嫩粉色,挺立但不再充血胀痛。
他试探性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了一下。
“啊——”
苏晚棠的声音不再是疼痛的惊叫,而是一种纯粹的、被快感击中的呻吟。
药水修复后的乳头不仅恢复了健康状态,敏感度反而比受伤前更高了——损伤愈合后新生的神经末梢比原来的更密集、更活跃,每一次触碰都能传导出比以前强烈数倍的感觉。
“好舒服……之前夹着的时候是疼的,现在揉起来只剩舒服了……”
她的腰微微弓起来,胸口不自觉地往他手上送。
陆健杨又倒了一些药水在右手掌心,覆上右乳,重复同样的过程——涂抹、揉捏、修复。
右侧的乳头在药水渗透的过程中同样经历了从刺痛到舒缓的转变,最后恢复成和左侧一样的嫩粉色、饱满而健康的状态。
当他用双手同时揉捏两颗修复后的乳头时,苏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嘴唇大张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
药水修复后的双乳像是被重新校准过的精密仪器,每一次揉捏都能触发全身性的快感反应——手指碾过乳尖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胸口直蹿到小腹,小穴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开始分泌爱液。
“不行了……光揉胸就已经……下面开始湿了……”
菜上来了。
服务员敲门时苏晚棠把比基尼的肩带拉回了肩上,等服务员摆好菜退出去后又拉了下来。
桌上摆着白灼虾、清蒸石斑、蒜蓉扇贝和一盅椰子鸡汤,海鲜的鲜香在包间里弥漫。
陆健杨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坐。”
苏晚棠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坐了下来——臀部落在他的大腿上,后背靠着他的胸膛。
她的比基尼底裤在坐下的时候被他的手指勾住,顺势拉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
他的沙滩裤已经拉开了,硬挺的肉棒从她的臀缝间向上顶起,龟头抵在穴口。
苏晚棠微微抬起臀部,然后缓缓坐下去。
肉棒在重力和她自身体重的共同作用下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双手撑住桌沿,深吸了一口气。
“嗯——坐下去就全进去了……”
她面对着桌子和桌子对面的周恒。
周恒坐在正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隔着一桌子的菜,清楚地看到苏晚棠坐在陆健杨腿上,上半身的比基尼褪到了腰间,两颗恢复了健康嫩粉色的乳头裸露在空气中,面颊微红,嘴唇微张。
从桌面以上看,她像是坐在一个人的腿上准备吃饭;桌面以下的部分被桌布和桌腿遮住了,但周恒知道那下面正在发生什么——他的女朋友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坐着。
陆健杨的左手从背后绕过来,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只白灼虾递到苏晚棠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