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指腹滑过湿润的入口,一道透明的淫丝被拉扯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几乎要腿软到跪下。
呜…怎么会这样……
陌生的情潮在身体里笨拙地冲撞,找不到出口。
那种被梦境勾起的的空虚感盘旋在小腹深处磨人地痒。
她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很难受,很羞耻。
而脑海里,全是梦中那双深邃的眼睛,和他在她身上肆意作乱的手。
她羞恼地用纸巾擦拭那里,可怎么都擦不干净,稍微碰一下就有新的黏腻涌出来。
她想换一条干净的内裤,但又怕吵醒裴寂,只能欲哭无泪地穿着湿内裤躺回床上。
别想了……
明天还要练习。
她闭上眼尝试入睡。
但那种恼人的热意挥之不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又在流出……
她磨蹭着双腿,渐渐感受到了一丝和梦中相同的快意。
手………
她心虚又羞耻地看了一眼裴寂的背影,将手慢慢探进了再次变得湿热的内裤。
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笨拙地模仿梦里那只手的动作。
指尖在缝隙里上下滑动,却不得要领,只在入口周围打转,蹭得小苞又烫又痒,深处却更加空虚。
她急得眼角沁出泪水,喉咙里憋着细小的呜咽,只能更用力地动作,试图找到一点和梦里同样的感觉。
另一侧的床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裴寂翻了个身。
衔雾镜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手指还傻傻地停在腿心。
黑暗中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镜镜?怎么了?”
她吓得整个人颤了一下,慌忙把手抽出来藏进被子里,结结巴巴地撒谎:“没、没怎么…就是有点热……”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裴寂已经坐起身,模糊的轮廓在黑暗里显得格外高大。
他下床走过来,脚步声很轻,却像踩在她心上。
床垫下陷,他坐在了床边,伸手过来碰她的额头,衔雾镜缩着脖子躲,却被他掌心按住。
他似乎蹙起了眉,低声问:“做噩梦了?出了这么多汗。”
她胡乱点头,鼻尖全是自己下身散发出的甜腥气味,他身上的木质香钻进鼻腔,奇异地交织成一种更令人眩晕的催情剂,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热液。
她夹紧腿,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真的没事…。你回去睡吧。…。。”
裴寂的手却顺着额头滑下来,指节蹭过她滚烫的脸颊,那里的皮肤细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哭过了?”
她咬着唇摇头,摇到一半变成点头,眼泪真的掉下来,完全失控了。
她呜咽着把脸埋进被子,“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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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探进被窝,精准地抓住她藏在被子底下还沾着湿黏体液的手。
衔雾镜吓得一颤,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垂眸看着她晶亮的指尖,拇指抚过黏糊糊的液体,声音沉得吓人:“哪里难受?”
她吓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说不出话,只会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