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
清晨的阳光再一次透过窗外照射进来,比安卡挣扎着从被褥里艰难爬出,感受着这久违的阳光。
这几日灰羽都是玩完自己擦拭干净后为她盖好被子才默默地离开。
每次做爱的第二天,她下体就疼痛不已,整个人像散架一样。
可她依旧坚持晨间祷告,但还未开始唱诵便撇眼看见笼外的灰羽,此时的他以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她。
比安卡连忙用被褥裹紧身体,慌乱的散落在鸟笼内的湿润的内衣一同塞进被褥。
透过笼条看见慌慌张张,摆出一副羞愤表情的比安卡。
灰羽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看的出奇认真,仿佛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的眼神盯得比安卡浑身不适。
他起身将椅子拉进,只为更加细致的观赏比安卡,观赏这只被自己豢养调教的金丝雀。
“说啊,怎么不说了?我可是很想听到比安卡小姐的晨祷的。”
“你真应该下地狱,恶魔。我诅咒你,诅咒你的心,你的灵魂将被地狱的业火永远灼烧。你以卑劣的手段得到我的肉体,却无征服我的灵魂。”
“是吗,那这几晚发出淫荡的叫床声的不正是我的小金丝雀吗?我可有你淫荡求欢时候的录像”说罢灰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慌不忙的点开了那个视频。
屏幕内传来无比淫荡的娇喘声,还有比安卡被内射前不断求饶的话语,甚至还有她自己主动说出求爱,臣服的极尽媚态的宣誓。
听的比安卡彻底乱了阵脚,她不愿相信自己说过这么淫荡的话。
她上手捂脸,将自己身体裹得更紧。
“我的小金丝雀这么淫荡还不愿承认,面对现实吧”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是你,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就算是那又如何,按你的说法如今你也要下地狱,你早已背离自己的信仰,比安卡小姐,你还有什么资格将自己置之度外?请承认吧。不过请不用担心,你并不会孤独,我会与你一同堕入地狱,陪在你的身边”
那可怜的,仅剩的那些坚持被灰羽轻易摧毁。
比安卡再也找不到坚持下去的意义,而信仰也逐渐被极致的空虚和绝望中不断消磨着。
起居,发呆,甚至是她自己的生理排泄,自己的一切隐私都被灰羽在笼外以一种欣赏的姿态一览无余。
她已经找不到任何意义了。
而每日的晨,晚间祷告都成为自己在笼内的“表演”,甚至是自己本身取悦灰羽的价码之一。
而唱诵赞美诗本身更是沦为比安卡被关在这里一展歌喉的重要“表演”,作为他欣赏豢养的金丝雀的一种“高雅”的消遣。
在之后的日子里渐渐的比安卡认为,自己明明只要服从灰羽就什么都不会发生,还会得到所谓的“爱”。
自己内心曾经也希望有人爱着自己,希望能在难过的时候有人能作为自己的依靠,短暂的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跟这个男人在做爱过程中自己的这种愿望会得到些许满足?”比安卡心想道。
可转念又一想“每一次性爱后那个男人一改之前的的疯狂,那种温柔而炽热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也许是自己问题?是的,是的!被他人爱和主动去爱一个人应当是一样的感受,自己其实并不应该抗拒。我渴望被爱,被关心。没错!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了,但为什么?我对他有一种抗拒,这到底为什么…”经过长久的调教后,比安卡早已模糊了爱的边界。
如今的比安卡更多的是依靠本能行事,她无比渴望被救赎,哪怕只有片刻也好,可上帝并不能回应祈求到卑微的她,但灰羽能够办到,只要自己取悦于他,就能够得到无比温柔的对待。
灰羽会时不时在夜幕时分出现在鸟笼外,为她带来丰盛美味的食物和精美的衣物,而更多时候则是会打开鸟笼自己进去抱住比安卡因畏惧瑟瑟发抖的身体,感受她身上,锁骨间,胸口处的百合花香。
感受着肤如凝脂的触感,他总是喜欢闻比安卡那淡金色的发丝,柔顺丝滑,伴随着更浓的香味。
而比安卡有时则像精致人偶一般或是任灰羽肆意玩弄摆布,或是抱在宽大温暖的怀中,比安卡的脸往往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灰羽那强有力的心跳。
只有灰羽将她的双腿分开,用嘴堵上她下面的“嘴”时才会稍加反抗。
可是就连这反抗也是颇为无力的。
她害怕反抗过激会引起灰羽更为猛烈的奸淫,但处于本能还是尽可能加紧双腿,双手抵住他的头,试图把灰羽给推出去,但往往都已自己被舔高潮双手使不上劲作为结局。
以至于总是让灰羽频频得逞。
比安卡不知道以后如何,但她现在至少希望能够在这无法躲掉的片刻欢愉中获得哪怕一瞬的温柔和那所谓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