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第一次奸淫自己。
插入自己的小穴内射过一次。
这也让比安卡甚至认为也许他并不是那么坏的人,或者对自己的处境抱有一丝幻想。
比安卡不断的安慰自己,眼前的男人应该不会对自己怎样,只要自己乖乖听话就好。
于是比安卡下意识的尝试讨好正在开车的灰羽,她将手缓缓伸出,轻轻捏住灰羽的衣角来示弱。
但灰羽只是一如既往地开着车,一边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而我们天真的比安卡修女小姐竟真的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了些成效。
在之后的路上比安卡便安心了些许。
没多久便很快到达了那座熟悉的别墅,当比安卡下车后看见后依然感到害怕,双腿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撞上在她身后的灰羽。
而灰羽只是坚定的握住比安卡的一只手,将她重新领进了这座囚禁她的“鸟笼”。
一切都还是和几前天离开一样并无变化,只是客厅多了一串钥匙,但比安卡并未在意,她小心翼翼的跟在灰羽身后,一如既往地害怕的发抖。
自从上楼后灰羽沉默不语,只是拉着比安卡来到三楼的那间房子,这里是比安卡第一次被奸淫的地方。
她抗拒着往后缩去,两条腿向后蹬地。
但被灰羽强行拖拽进来后房门便被灰羽轻轻关上,随着咔哒声,锁住的不仅仅是比安卡的退路,更是作为一个人的灵魂和自由。
房内相较于以往多了半个房间大小的超大号鸟笼,粗大的金色笼条整齐的围着半个房间的面积,与其说是个鸟笼倒不如说是一个牢房。
即便使用切钢材的锯子也没法短时间内轻易切开。
笼内地上铺着图案精美的昂贵无比的波斯地毯,还有一张柔软的床垫,上面盖着厚厚的丝绸床单,四周散落着数个形状各异,柔软蓬松的宽大丝绸枕,离床褥不远处摆放着一个坐便器。
而灰羽手上拿着那把之前出现在前厅的钥匙,一瞬间比安卡猜到了什么,她拼命地挣脱出灰羽的束缚,但此时灰羽早就将门锁好,任凭比安卡如何捶打,疯狂的拧动铜质圆形把手都无济于事,房门依旧纹丝不动,比安卡大声喊叫着,内心一遍遍祈求着上帝能够带她逃离这里。
但上帝并没有回应她,反而灰羽抢先一步,一只手从背后抱起比安卡,打开鸟笼的门,将比安卡直接丢在床垫上,随后自己也跟着进入鸟笼中。
比安卡颤抖的拼命用两条腿撑地向后缩去,直到自己光洁的后背接触到冰冷的笼条后猛的一激。
不知是突如其来的冰凉还是当前的处境,无助到绝望的比安卡打了一个寒颤。
随后她的视角被逐渐靠近自己的灰羽彻底占据。
“灰羽先生,灰羽先生!我恳请您!我恳请您!我是修女,我没法成为您的女人,我求您能够放我离开,至少离开这个房间。我情愿接受您的调教,我愿意留在您的身边。您不能这样。我不想像动物一样被如此囚禁,我发誓我…不,妾身发誓绝对不会再逃跑了。我恳请您不要这样对待我。”比安卡深知自己被关进这样的鸟笼意味着什么,就像被像豢养一只宠物一般,任人把玩,观赏。
不仅每日要承受着无休止的奸淫,而且毫无隐私可言,自己仅剩的那些可怜到忽略不计的尊严也终将在此被摧毁殆尽。
望着害怕到极点瘫坐在床褥上,哭的梨花带雨的比安卡。
灰羽没有丝毫怜悯。
他只是淡淡的说到:“我之前对你实在是太过温柔,没想到你居然毫不领情,甚至是想逃出去。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拒绝我?!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既然比安卡小姐您就是这么回应我的期待和善意,那我也便无需在顾及你的感受了”
说罢,灰羽便粗暴的拖拽着比安卡的手将爬出床褥上的比安卡重新拖了回来,用手铐将比安卡的双手靠在笼条上,他则是暴力的撕开了那条比安卡长穿的白色长裙,直至彻底撕成碎片,零零散散的覆盖在比安卡那丰腴白皙的胴体上,露出她那如牛奶般雪白丝滑的皮肤,水蛇般的腰肢和饱满柔软的臀部。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灰羽先生,比安卡…妾身真的不敢了,我乞求您能够放过我,我求求您了”被锁住双手失去反抗能力的比安卡泣不成声,她只得一遍遍用微颤的声音,极度卑微的恳求着灰羽。
“嗯…哈…啊!求您了…不要…舔…啊啊啊!”在这封闭的鸟笼内,灰羽不断舔舐并粗暴的亲吻比安卡娇嫩的颈部,灰羽此时已经被情欲彻底点燃。
他那炽热的鼻息不断拍打在比安卡的颈部,仿佛如同催情药物一般,不一会就让比安卡直感到体内燥热难耐。
颈部,锁骨处不一会便渗出细密的汗珠。
灰羽则是一一舔舐干净。
在比安卡的胸口和颈部那白皙干净的皮肤上留下了凌乱不堪的红印和吻痕。
这些吻痕如同在一副细腻笔触的画作上,随手留下的涂鸦,让人感到无比惋惜。
比安卡的身体瘫软如泥,整个人彻底无力的现在柔软的床褥上,双手被死死铐在头顶,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动作。
比安卡无声的抽泣着,手臂则是尽力的挡住自己眼睛。
但这并不能阻止灰羽接下来对她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