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哲……”
“嗯?”
你目视着前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表示你正在听的温柔鼻音。
“我……我那个……叫床的声音……是不是……是不是很容易控制不住啊?”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充满了令人心疼的脆弱试探。
你沉默了两秒。
然后,你将车速,稍微放缓了一些。
你侧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正低着头、紧张得连虎尾巴尖都在微微颤抖的女友。
然后,用一种无比认真、无比郑重的语气,缓缓地说道:“福福。”
“……嗯。”
她被你这突然变得无比郑重的语气,弄得更加紧张了。
“交到了你这个……叫床声音容易控制不住的女友,”你故意模仿着她刚才的句式,然后,话锋猛地一转,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麻烦……”
你顿了顿,在她那越发不安的、抬起来看向你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而是,我梦寐以求的、最大的荣幸。”
“……欸?”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你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伸出右手,离开了方向盘。
然后,轻轻地覆盖在了她那只还在紧张地绞着衣角的小手上。
“说实话……我其实就喜欢这一号的。”
你的声音,放得无比轻柔,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喜欢看你因为我而失控的样子,那会让我觉得……我被你完完全全地、从身体到灵魂,都接受了。”
“所以,你完全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轻轻地、捏了捏她那柔软的小手。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是橘福福这个,会因为吃到小鱼干而开心一整天、会因为零食被偷吃而气鼓鼓的、会元气满满地喊着‘除尽邪祟’的、独一无二的灵魂和性格。”
“所以,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包括那个……声音很大、很容易失控的你。”
你的话,如同最温暖的、最和煦的春风,瞬间,吹散了她心中那片因为羞耻与不安而聚集起来的、厚重的阴云。
她呆呆地看着你。
那双黄绿色的、漂亮的眼眸里,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微微地闪烁着。
最终,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羞耻,都化作了她嘴角那抹重新绽放开来的、如同雨后初晴般、灿烂无比的、释然的微笑。
她用力地回握住了你的手。
然后,整个人都无比放松地、靠在了副驾驶座那宽大的柔软椅背上。
她那对耷拉了一路的虎耳,重新“噌”地一下,精神抖擞地竖了起来。
她的神色,终于恢复了如同往常那般的、充满了活力的状态。
当你们的车,终于缓缓地、停在了随便观那古朴而又庄严的正门门口时,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从表面上看,似乎仍然与昨天离开时,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
你们依旧是那个沉稳可靠的小师弟,和那个活泼可爱的的大师姐。
但,一切又都已经不一样了。
从你停好车和她一起,并肩踏入那道熟悉的、写着【随便观】三个大字的牌坊门后——
你身边的那只小老虎,立刻就用实际行动,向整个随便观宣告了你们之间那早已发生了质变的关系。
“……嘿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