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人实在不知,好似出镇了,但具体方向无人晓得。”
“那他们身上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特别?”小二挠了挠头,忽地眼珠一转,打趣笑道,“那位仙子走路时有些一瘸一拐的,屁股上的肉晃得厉害。”
洛平嘴角微抽,他想打听的可不是这等细节。
小二见状,连忙回想,很快又眼睛一亮:“对了!那位仙子第二日换了身未曾见过的衣裳,左边胸脯下面的肌肤都漏出来了。公子您有所不知,那皮肤比雪还要白,只是有个煞风景的刺青,瞧着像是爪痕模样。”
爪痕?刺青?
洛平眉头紧蹙,娘亲如此端庄贤淑的女子,怎会在身上刻这等印记?莫非那二人并非娘亲与师弟?
洛平打发了小二,便转身走出客栈。
此时的上官曦正领着同伴在夜市中闲逛,周遭喧嚣与同伴笑语让她心情颇为愉悦。
尤其瞧见李道合与兰楚走在一处,举止亲昵,更让她觉得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但下一瞬,她心头忽地涌起几分莫名的落寞与孤寂。
她下意识转头望向昏暗巷口,那处悬挂的灯笼油将枯竭,照不进深邃巷道分毫。
忽地,那灯笼无端爆亮一瞬,后方漆黑巷道被照得通透,又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闪过,眼前一花,待她定睛再看,巷口处竟多了个熟悉人影。
少年闲然而立,眼中却含着春风柔情,静静注视着人群中的她。
“郎君!”上官曦面露欣喜,娇声唤了一句,随即快步朝那处跑去。
……
次日清晨,吴锣城。
此处比白兰城繁盛许多,算得上大夏皇朝内数得上名号的大城。
城中又以琼花闻名,更有一条西北走向的陌潇河贯穿城池,气候舒适宜人,较之琉云洲的江扬城也不遑多让。
天德酒楼内的一间客房中,圆桌上摆着诸多残羹剩饭,其间又莫名留有一块干净的人形空缺。
床榻上躺着一男一女,正是刘猛阳与其性奴兼师慕容婉玉。
刘猛阳胯下那根翘天巨物,尺寸较之先前更为狰狞,足有一尺余寸,龟头也愈发饱满光亮,色泽变得紫黑,却又似闪着莹润光泽,惹得慕容婉玉这几日来甚是痴迷,爱不释手。
一个多月来,她总算如愿以偿,助徒儿破开困境。
巨阳冲天诀突破至五阶后,有利亦有弊。
其利在于与敌搏杀之际,腥血之气会沸腾周身阳血,真气暴涨,战意高昂,事后更能增其阳具尺寸。
但弊端却是易生焦躁,甚至阳气过冲,需阴气浓重之女子缓解。若无人及时抚慰,便会丧失理智,化作只知战斗的傀儡,直至力竭而亡。
作为刘猛阳之师,又身怀月媚体质,慕容婉玉自当以身抚魔,助他泄火通阳。
那日在柳风镇苦战一整夜尚且不够,抵达吴锣城后又连番折腾了三日三夜。如今她的蜜穴肿胀得仿佛要渗血,腰腿更是酸重如灌了铅。
慕容婉玉瞥了眼仍在酣睡的刘猛阳,连忙盘膝调息起来,心中又有所思量。
巨阳冲天诀乃上古一位有战神之称的体修所留,数万年来无一人能完全驾驭,能破至五阶者更是屈指可数。
这徒儿如此天赋异禀,莫非身怀战神血脉?慕容婉玉心中震撼,很快又对能服侍这等人物涌起几分兴奋与骄傲。
忽然,她察觉窗外有异动闪过,连忙起身下榻。虽腿脚仍有些酸软,倒也能正常行走了。
随意披上一袭白袍,她施展身法来至天德酒楼最顶层的屋檐之上。
那处正跪着一名昔日玉云门的心腹,双手恭敬地捧着一封密信。
慕容婉玉面上威严而不失温和,从容不迫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