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像在无声地邀请。
林晚的手指跟着水流,轻柔地帮她冲洗干净。
直到泡沫全部消失,直到私处干净得泛着粉光。
她才关掉花洒,低头吻了吻月影的耳垂:
“好了……现在轮到你帮姐姐洗了。”
月影转过身,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接过花洒,手抖得厉害。
林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被猫爪挠过,又痒又软。
月影先帮她冲肩膀、手臂,然后是胸口。
当水流扫过林晚的乳尖时,林晚自己都倒吸一口气。
月影的手一抖,水柱偏了,慌乱地说:“对、对不起……姐姐……”
林晚抓住她的手腕,把花洒重新对准自己,声音沙哑:
“没关系……继续……姐姐很喜欢。”
月影的脸更红了,却没再缩手。
她小心翼翼地帮林晚冲洗胸口、腰侧、小腹……再往下时,手指明显抖得更厉害。
林晚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月影……不怕……姐姐在这里。”
月影咬住下唇,点点头。
水流终于扫到林晚的私处。
林晚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喘息。
月影的脸红得快冒烟,却还是坚持把泡沫冲干净。
两人就这样互相清洗着。
明明刚才在外面抱得那么紧,现在脱光了,反而不敢抱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才停下动作。
她看着月影——少女全身水珠,皮肤泛着粉,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淋湿的小兔子。
浴室里的蒸汽像一层薄薄的纱,把一切都裹得朦朦胧胧,只剩热水哗哗的声音,和两人细碎的呼吸。
洗净身体后,两人互相为对方洗头发。
林晚先帮月影洗头发。
她挤了满掌的洗发水,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轻轻复上月影的头顶。
手指从发根开始,一点点按摩,动作极慢极轻,像在抚摸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月影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头发很顺滑,黑亮柔软,像上好的丝缎,在林晚指间滑过,带起一丝丝凉意。
林晚从上往下看,能看见月影鼓鼓的小脸蛋。
那婴儿肥的脸颊在蒸汽里泛着粉,一直红个不停,像两颗熟透的小桃子。
她的呼吸有点乱,每当林晚的手指按到头皮某个地方,她就会轻轻“嗯”一声,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林晚低声问:“舒服吗?”
月影点点头,声音细细的:“嗯……姐姐的手好温柔……像在给我梳毛的小猫……”
林晚心尖一颤,忍不住俯身,在她耳边轻笑:“那姐姐就多梳一会儿。”
她把泡沫揉得更蓬松,月影的头发像顶着一朵白云,软软地堆在头顶。
冲洗时,林晚用手指分开发丝,让水流一点点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