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站在门口,眼睛慢慢睁大。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后退。
只是……呆住了。
林晚站在她身后,轻声问:“害怕吗?”
月影摇摇头,声音有点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不怕……这些……我几乎都试过。”
她往前走了一步,指尖轻轻碰了碰架子上的铃铛乳夹,发出清脆的“叮”声。
然后转头看林晚,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一丝探究:
“姐姐……你为什么会准备这么多?而且……种类这么全?”
“明明我们才认识几天……之前从来没有过交集……”
“你好像……早就知道我的底细一样。”
林晚看着她,没有回避。
她走上前,从身后抱住月影,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坦诚:
“因为……姐姐是个画师啊。”
“要画出那些屈辱、绝望、崩溃的表情……不亲身尝试,怎么知道绳子勒紧时的窒息感?怎么知道乳夹拉扯时的刺痛?怎么知道被放置到极限时的无助?怎么知道高潮边缘被禁止时的抓狂?”
“这些道具……是我为了画得更真实,而买来尝试的。”
林晚收紧手臂,把月影抱得更牢。
“所以……姐姐想问你……愿不愿意,和姐姐一起……继续试?”
月影的身体微微颤抖。
却没有推开。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林晚。
眼睛亮亮的,却又带着一点点水光。
“姐姐……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
“明明是个大一女生……却试过这么多……这么下贱的玩法……”
林晚摇头,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
“不觉得。”
“姐姐只觉得……月影很勇敢。”
“很诚实。”
“很……可爱。”
月影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却不是伤心。
而是……一种被彻底接纳后的释然。
她扑进林晚怀里,抱得死紧。
“姐姐……我愿意。”
“我愿意和姐姐一起……试所有你想试的。”
“只要姐姐……不嫌弃我。”
林晚抱紧她,指尖穿过她的长发。
“傻月影。”
“姐姐怎么可能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