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被吊在那里,身体微微摇晃,铃铛叮铃作响。
她看着林晚画画的样子,眼神越来越软。
“姐姐……画我的时候……好专注……”
林晚抬头,对她笑了笑:
“因为……姐姐在画全世界最宝贝的女孩。”
月影的脸又红了。
却笑得甜甜的。
铃铛还在响。
阳光还在洒。
房间里,只剩笔尖在纸上沙沙的声音,和月影细碎的喘息。
两个小时过去,画作终于收尾。
林晚放下画笔,长长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画布上,月影被吊缚的玉体栩栩如生:阳光斜斜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乳夹上的铃铛微微晃动,绳子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红痕鲜艳欲滴,私处因为长时间的姿势而微微充血,湿得发亮,脚踝处那条白色内裤还挂着,像最后的、破碎的遮羞布。
她抬头,看向真实的月影。
月影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长时间踮脚站立,双腿抖个不停,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汗水从额头、脖颈、锁骨一路往下淌,顺着乳沟、腰窝、腹部,最后汇入腿根,又被阳光蒸发成薄薄的水汽。
她的皮肤泛着潮红,汗珠在锁骨处聚成小水洼,随着呼吸一晃一晃,像无数细小的钻石。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叮铃作响,像在为她的忍耐伴奏。
最明显的是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已经被憋了很久的尿意让那里绷得紧绷绷的。
双腿不自觉夹紧,膝盖互相摩擦,却因为脚踝被捆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努力收紧大腿根。
汗水混着蜜液,顺着腿缝往下淌,在阳光下拉出晶莹的细丝。
月影的嘴唇有些干燥,微微张开,喘息急促。
她的脸红得发烫,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汗珠,不敢直视林晚,却又忍不住偷瞄一眼,像在求饶,又像在期待。
林晚走过去,端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水杯。
她凑近月影,俯身,用嘴含了一口水,然后吻上她的唇。
温热的水顺着唇缝渡过去。
月影呜咽一声,本能地想喝,却忽然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不要……我……我想去卫生间……快憋不住了……”
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小腹收紧,脚尖拼命往下够,像要找到一丝支撑来缓解尿意。
林晚却没松口。
她又含了一口水,再次吻上去,把水渡过去,同时低声坏笑:
“姐姐想看月影憋尿的样子。”
“阳光照在你汗淋淋的雪白玉腿上,努力夹紧的样子……好色。”
“再配上你害羞的小脸,不断躲闪的表情……就更绝了。”
月影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是痛哭,而是羞耻到极点的呜咽。
她摇头,声音断断续续:
“姐姐……会、会丢人的……万一……在姐姐面前失禁……我就不用活了……太丢人了……呜……”
林晚吻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哄:
“不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