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滑落。
月影的眼睛被阳光刺得眯起,泪水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痛哭,而是……一种完成什么大事后的释然与满足。
两人对视。
汗湿的额头抵在一起。
喘息交缠。
林晚先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月影……我们……做到了。”
月影的眼泪掉得更凶,却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笑:
“嗯……我们……一起做到了……”
她们紧紧抱在一起。
像两个刚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士兵,又像两个终于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恋人。
汗水黏在皮肤上,乳尖还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敏感地挺立,轻轻一碰就让彼此颤抖。月影把脸埋进林晚颈窝,呜咽着说:
“姐姐……好累……可是……好满足……”
林晚吻她的发顶,手掌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这个人还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
“姐姐也是……”
“谢谢你……愿意陪姐姐一起……完成这个。”
月影抬起头,泪眼朦胧,却笑得像偷到了全世界的糖。
“只要是姐姐想的……月影都愿意……”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
“因为……我爱姐姐……”
林晚的心脏像被谁狠狠击中。
她抱紧月影,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也爱你……我的小月影……”
两人就这样跪在地毯上,紧紧相拥。
阳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背上。
汗水在光里闪闪发亮,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乳尖还因为绳痕而微微红肿,却不再疼痛,只剩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甜蜜余韵。
过了很久,林晚才轻轻推开她一点,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
“起来吧……我们去洗个澡。”
月影点点头,却还是赖在她怀里不肯动。
“再……再抱一会儿……”
林晚低笑,干脆把她打横抱起。
“好……再抱一会儿。”
她们就这样抱着,慢慢走向浴室。
晚上,两人没有再做别的事情。
她们只是亲亲抱抱,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小兽,贪婪地汲取对方的温度。
林晚把月影抱在怀里,两人裹在被窝里,唇瓣时不时贴在一起,轻啄、重吻、缠绵、又分开,再贴上去。
月影的小手一直揪着林晚的睡衣领口,像怕她跑掉;林晚的手掌则一下下抚着月影的后背,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部,温柔却带着占有欲的力度。
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