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箜翻着白眼,鼻孔张得极大,强撑着给面前的徒弟讲课。她喘着粗气,声音打着颤,讲经的话语断断续续。
石沨江抱住她,把脸埋进女尼的肥硕奶球中间,鼻子和嘴巴全被柔软的乳肉包裹住。
如白玉山茶花的肌肤带着清香,显得纯洁而素雅,但此时俏尼姑身上却看不出丝毫虔诚与庄重,不知廉耻地被男人猛干,蜜穴发出下流的咕啾水声。
慧箜的巨奶被石沨江的脸挤开,胸前白嫩软肉被舔了个遍,还是没能习惯这种酥痒的快感。
石沨江抓住这对丰腴的乳球,揉捏着嫩肉与乳头,扶着那双大奶夹住自己的脸。
他猛挺腰杆,酥胸处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小生要去了,多谢师太渡我……”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骚穴深处涌上来,慧箜忍着快感:“快随贫尼共赴极乐!”
浓郁的酪浆从膨胀到极点的肉棒里喷涌而出,热得像刚从炉子里舀出的米汤,对着骚媚女尼的莲宫内院不断灌入。
慧箜舌头吐出嘴外,舌尖的口水滴落到被揉得变形的巨奶上。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滋出一股淫液白浆,从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喷射出来。
空门不空,色净不净,两人紧紧缠在一起。
……
直到科举在即,石沨江没有理由留在庵中,这才满意地带着所需的药草离开了玉空庵。慧箜再次见到石沨江时,已过了近两年。
午后清风划过屋檐,有人迈着急促的步伐走到慧箜近前,过来报知她庵里来了个客人。
庵主本就年老,一直废病在床,在圆寂之后便由管事的慧箜暂代。
因此,有客人拜访,慧箜自然要迎接答话。
走到庵门处,瞧见石沨江的潇洒模样,她的睫毛颤了颤,不自觉地往后仰起脖子。
“小生又要打扰师大了。听闻老庵主圆寂,我自作主张,帮师太抄化一些银子,给庵里修缮使用。”
慧箜有些意外地接过银子,笑道:“怎么个打扰法?”
“请留我住上月余,好让小生去山里采些草药。”
慧箜领他往庵里走去:“这个倒是好说,只是不知贵客到来,没有置办荤味,就烦请体谅了。”
走到僻静无人处,俏尼师又接着说道:“阁下风流依旧。可惜贫尼身子不方便,不能相陪;小徒外出云游,不在庵中。”
石沨江跟在慧箜身旁:“师太与小生相熟,没什么好客气的,不必为此留意。”
“那个帮你通报的女子,你瞧着如何?”
“我瞧她并未剃发,应该不是庵里的人吧?”
女尼笑道:“那姑娘唤作詹佳皒,是不久前才到庵中的。只因丈夫亡故,命中犯着孤辰,无处容身,才不得不寄宿在此。虽不是花容月貌,但也是标致美丽,就是左耳下的胎记有些吓人。要是不嫌弃,今日就让她替贫尼款待贵客如何?”
石沨江客气地推脱了几句,觉得那个詹佳皒青春明媚,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我在此避祸,不能太过招摇。”
“虽然有催情药,但材料收集不易,还是省着用为好。”
男人思考着,放好包袱,取水擦洗了一下脸面,才坐下整理起发髻。
不多时,一年轻女子端着蔬果进到屋中,把东西放在桌上。
石沨江与她在庵门处见过,此时再一打量,只见詹佳皒月眉弯弯,琼鼻小巧,明艳的脸庞上带着些局促不安,却是娇媚与那清柔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