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精液混着白沫从紧密交合的缝隙间溢出,流得身下少女身上到处都是。
不过两人身上的纹路却异常明亮,随即额森有些慌乱的声音直接在朱绮钲脑海中响起。
‘坏了坏了,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好奇怪,呜呜呜,绮钲妹妹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吧。’
朱绮钲困惑的眨了眨眼睛,而额森的声音还在继续。
‘呜呜呜……不过绮钲妹妹真是太可爱了,还有那根又粗又烫的大肉棒……欸?等下,怎么绮钲妹妹就这样看着我……不会吧……难道秘术真的成功了?’
看着思绪意外丰富的额森,朱绮钲欣然一笑,尝试在脑海中回应。
‘我都听见了哦,不过额森姐姐新的一面我也很喜欢呢~’
“啊啊啊啊”
额森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慌忙起身,那根肉棒就像塞子一样啵的一声被抽了出来。
剩余的精液失去了阻碍,如同泉水般汩汩淌出。
眼看着如此珍贵的精华被白白浪费,额森瞬间手忙脚乱,赶紧伸手去捂,却为时已晚,反而弄得精液四处飞溅。
噗呲,朱绮钲又一次没忍住笑出了声,看到额森有些冰冷的目光后马上忍住,随后咳了咳,正声说道。
“额森姐姐,现在有点晚了,先休息吧,至于秘术的效果我们之后再说吧。”
……
一周后。
“这次离开,不知多久才能相会了。”
朱绮钲看着已经准备好离开的额森,眼中满是不舍,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但最后的颤音却暴露了她的沮丧,不过额森的表情却异常豁达。
“不用担心,”额森伸手揉了揉朱绮钲的发顶,轻声安慰,“至少我们的千里传音之术验证成功了,不是吗?而且还能通过同步视野观感什么的,真是太方便了!这次回到草原上后我会持续积蓄力量,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共同铲除文官集团这个毒瘤!”
朱绮钲没有说话。
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额森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便回应了她,那双手臂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
晨风吹过空荡荡的夹道,吹起两人的衣角与发丝,而她们就站在那里,唇齿相依,久久没有分离。
与此同时,京城某处寻常商贸的地底深处。
六点烛火在黑暗中摇曳,勉强照亮了一张石案和六把交椅。
六名身着黑衣的女子端坐其上,每人脸上都覆着一面冷冰冰的面具。
面具上分别以朱砂书写着“吏”、“户”、“礼”、“兵”、“刑”、“工”六字,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司礼,你怎么办的事?”面具上写着“户”字的女子一落座便侧身逼问,声音压得极低,却盖不住其中的怒意,“该拨的银两只多不少,为什么偏偏漏掉了最重要的人质?”
司礼的面具转向她,语调不疾不徐,却针锋相对:“那倒要问一问司兵了。养了那么多杀手,为什么连一个人都留不住?”
“你——”
“够了。”司吏轻轻扣了扣石案,只两个字便让剑拔弩张的两人同时噤声。
她的面具没有转向任何人,只是正正地对着烛火,语气平淡,“虽说漏掉了最关键的人选,但大计还是在按部就班。用不了多久,边疆又会不再平静。”她微微侧头,面具上的“吏”字在烛光中闪了一下,“司兵,趁着这个机会,多往三大营里渗透。司户拨了那么多银子,可不是给你中饱私囊的。”
“司吏多虑了。”司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志得意满的轻笑,“那些百户千户,大半都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白捡的银子谁不要?况且,冲突将起,军饷粮草、器械补给,每一桩每一件都是捞钱的好门路。这一遭下来,够我往三大营再塞进三成人手。”
“好了。”司吏抬手止住她的话头,话题一转,“如今太女殿下愈发不受控制了——她前几日居然私自出宫,之前还和那脱逃瓦剌质子搅在了一起。是时候让她早些入主皇宫了。”
一直沉默的司工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几分审慎:“诸位容我一言。历来太女一入主皇宫,血脉中的传承便会全面觉醒。从前那几位入主之后无不精神大变,反过头来频频干预我们的布局。如今正值彻底剿灭黄金家族的关键时刻,此时让太女即位,会不会操之过急了?”
“不,就是现在。”
司吏斩钉截铁,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的面具转向司工,语气里多了一丝解释的耐心,却更像是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决定:“太女身边的女官总管王珍,这人很有些本事。这些时日我发出去的调令,有大半都被她以各种由头拦了下来。再让她在太女身边待下去,东宫迟早要变成一个我们伸不进手的铁桶。”
她顿了顿,面具下的目光似乎扫过了在场每一个人。
“让太女早日入主皇宫,一则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她置于我们的严密监视之下;二则可以借迁宫之机名正言顺安插人手。王珍再得力,也拦不住女皇的旨意——而女皇,如今只剩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