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口腔深处炸开,沿着神经束一路向下,直直撞进了心口。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方才绷紧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陷在锦被里动弹不得。
“……额森姐姐……慢、慢点……呜呜……这是什么感觉……酥酥麻麻的……喜欢……喜欢额森姐姐……”
她的回应从含糊不清的嘟囔,渐渐变成了一声声软糯的呢喃。
牙关不再设防,舌尖不再躲闪,她甚至主动抬起下巴,让两人的唇舌能纠缠得更深。
理智还在脑子里微弱地挣扎着——不是要研究纹路出了什么问题吗——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双臂不知何时攀上了额森的后颈,将她拉得更近。
直到朱绮钲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上气来,额森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对她的束缚。两人之间再度拉开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断了。
朱绮钲喘息着,视线迷蒙地望向额森的小腹——那片纹路在两人分开的瞬间,又勉强闪烁了两下,好似风中残烛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最终,它还是黯淡了下去。
额森怔怔地望着那片黯淡下去的纹路,眼底带着一丝失落。
更让她心慌的是方才自己的举动——她怎么就一时脑热,又把绮钲压到了身下?
是喜欢?
还是爱?
她分不清,只得有些慌乱地撑起身子,视线不自然地撇向一边,不敢去看身下那个衣衫散乱、双唇微肿、正睁着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望向自己的少女。
寝宫里的空气异常粘稠,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她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她想要逃离,可刚起身,一只温热的小手便攥住了她的手臂。
“额森姐姐……我、我还有个办法。能不能先别走……”
额森的动作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却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砰砰直跳。
片刻之后,她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和一丝不敢声张的期盼,缓缓转过身来。
朱绮钲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帷间亮得惊人,那一层薄薄的水雾没有遮住她的光芒,直直地照进了额森心中。
“那个……那个……”朱绮钲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额森的袖口,“大典上还记载了一个宫中秘术……但是,需要两人彼此相爱……”
话音落地的瞬间,她便猛地低下了头,只留给额森一个颤抖的发顶和两只烧得通红的耳朵,只能听到烛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朱绮钲攥着袖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我……我喜欢,不,我爱你。”她的声音从嘴边的缝隙里挤出来,颤颤巍巍,却一字一顿,“我不想被你讨厌。所以说……额森姐姐,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唔。”
话未说完,一只带着薄茧的手便从她的下颌处轻轻挑起,打断了她所有的忐忑与不安。她被迫抬起头,凝视着那双深褐色眼睛。
“小傻瓜。”额森的声音低沉,“我也爱你,绮钲。”
她低头,再一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与方才的生涩试探全然不同。
朱绮钲的回应几乎是撞上来的——热烈、迫切,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蛮劲,绮钲妹妹的手已经从她的衣襟缝隙中探了进去,微凉的手掌贴上她滚烫的腰侧,激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手也不甘示弱地沿着朱绮钲的脊背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亵衣描摹那道优美的弧度。
两人的双腿在锦被间交错磨蹭。
小腿交缠,大腿相覆,肌肤与衣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被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衬得格外暧昧。
她们在床榻上翻滚了一圈又一圈,锦被早已揉成一团被踹到了床脚。
皮袍和外衫不知何时被甩到了床边,无声地滑落在脚踏上。
烛光摇曳之间,两具年轻的身体只剩下亵衣与肚兜尚存,薄薄的丝绸遮不住其下勾勒出的曲线,更遮不住彼此肌肤间传递过来的炙热温度。
交缠了不知多久,两人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
朱绮钲微喘着,双手撑在额森的胸膛上,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倾泻而下,将两人笼在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里。
额森平躺着仰望她,看着她红肿的双唇和被蹭得歪歪扭扭的肚兜系带,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