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车厢里,她的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肩侧。
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
车窗外,车库的昏灯,隔着玻璃,漏进来一点黄光。
“姐,”顾野握着她的腰,“自己动。”
曼陀罗由他握着,自己动起来。
由浅入深,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她动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急,喘气声越来越重。
她的乳肉随着起伏晃出白浪,擦着他的胸膛。
顾野仰头,看着她。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找,把自己送到那个点上。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低,吻住她。
她吻着他,动得更急。她的动作乱了,只剩下喘。她伏在他肩头,由他扣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肉棒上送,颠得又急又重。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破碎,两条腿夹紧,又泄了一次。
她软在他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顾野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又重重颠了几十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泄在她最深处。
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足尖抵着座椅,又泄了一次。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狭小的车厢里,全是她的味道。
顾野缓了一会儿,直起身。他伸手,把散在她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停了一下。
曼陀罗由他拢着。她抬起头,看着他。车窗外漏进来的昏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有点潮,她看着他,喉头动了一下。
“弟弟,”曼陀罗开口,声音发哑,“姐送你个东西。”
她说着,从他腿上下来,跨到副驾,从车座底下摸出一只盒子。黑色的,巴掌大。她拿着盒子,看着他,看了两秒。
她忽然推开驾驶座的门,下车,绕到车头。她站在车灯的白光里,面对他,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车库空旷,那声响弹开,又弹回来。
她跪在车灯里,仰头看他,双手捧着那只盒子,举到他面前。她开口,声音没有颤,稳得很:“给我戴上。戴上,我就是你的了。”
顾野看着她。
她跪在光里,紧身衣褪在腰际,敞着胸口,跪在水泥地上,举着一只盒子。他心里那根弦,绷紧,又松开。
他没有说话。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攥着盒子的指节泛了白,久到她想收回手。
他下车,走到她面前,接过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项圈。
银色的,细链,缀着一枚小小的铭牌,铭牌上没刻字,光溜溜的,反着车灯的白光。
他低头,看着她。她没有躲。她仰着头,露出脖子,由他。
顾野把项圈从盒子里取出来,绕上她的脖子。
冰凉的银链贴上她的皮肤,她浑身颤了一下。
他扣上搭扣。
那一声轻响,在空旷的车库里,脆得很。
咔哒。
和快门声一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