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拔出来…唔啊啊…啊啊啊!!!”甘秋琳失了心智,才会让祁夕继续深插在小穴内。
但在祁夕这样拔动的轮番刺激下,自己体内的所有快感又一次涌聚,仿佛下一次祁夕稍稍用力便会再次高潮。
她说晚了,肉棒啵的一声从小穴中拔出,发出一声闷哼。
这用力的动作,让甘秋琳的快感提高了一节,提臀小腹向上摆高,阴精伴随着白色的浓精喷洒而出,沾湿了大片垫子,整个房间的味道被淫靡覆盖。
祁夕就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琳姐甘秋琳的浪样,高潮不想让自己知道的样子,明明很想叫出声却硬是憋着嘴,不叫,导致双颊都冒出了青筋。
少了个发泄口,身体的反应变的更加强烈。走火入魔般痉挛不止,甘秋琳的娇躯时不时抖动,与床下的木板发出断断续续的嘎唧声。
持续约有好一会儿,甘秋琳凌乱的呼吸与痉挛的身体才平复下来,深深咽下口中的唾沫,虚弱的睁开眼看向床边坐着看戏的祁夕道:“还不快滚?你答应我的…必须要做到……”
祁夕穿好裤子,伸出手把甘秋琳的小腹轻轻一压。
“呀哼~~”浓精被挤出子宫的快感,让甘秋琳一声媚哼,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掩饰自己身体的快感。她很难相信自己,刚刚被这男人破宫爆精下种,现在花芯内还全是这男人的浓精,温热的。
?祁夕乐了,拍了拍她的臀部,笑着说:“琳姐,你表现不错。那日跟你龟兔赛跑的赌约,就这么结束了。”他转身走出健生堂,门吱呀一声关上,只留下甘秋琳一个人。
“呜呜~”甘秋琳趴在垫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眼泪如同天上暴雨,不断打湿身下的垫子。
她的衬衫扣子全开了,胸罩歪到一边,裙子和内裤堆在脚踝,阴部湿漉泻的,沾满了精液和自己的液体。
她低头整理衣服,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妥协。
她擦了擦腿上的液体,拉上裙子,拿起手电筒,跌跌撞撞地走出健身堂三楼。
曹正宇等了几分钟,确定妻子走远了,才从角落里爬出来。
他的腿有些发软,心跳得像是擂鼓,裤子里湿漉泻的,竟然在不知不觉在姐姐手里射了。
他离开时的步伐有些踉跄,裤子里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内裤,走路时摩擦得几乎站不稳,双腿发软。
曹婉清跟在后面,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弟弟狼狈的背影,像在欣赏一场好戏。
回到家时,妻子已经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湿漉泻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她抬头看了一眼,立刻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丈夫,脸颊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神情,挤出一抹无奈的笑:“老公,姐姐,你们出去散步了?”
“嗯,散了会儿步。”曹正宇点点头,假装若无其事地坐下,喝下妻子给他们姐弟俩倒的水。
曹正宇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注意到她脖颈上有一块浅红的吻痕,像是祁夕留下的。
她的手腕藏在睡衣袖子里,但曹正宇知道,那里一定还带着跳绳勒出的红痕,皮肤上细密的纹路像是无声的证据,提醒着自己妻子刚刚经历的淫靡场景。
曹正宇的心又是一痛,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唯有试探着问,语气尽量温柔,像是平常的关心:“老婆,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怎么了?”
甘秋琳愣了一下,低头咬了咬嘴唇,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锻炼有点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掩饰。
然后下意识地拉了拉袖子,像是怕丈夫看到她手腕上的痕迹。
曹正宇知道妻子在撒谎,但她不知道,自己也刚从器材室回来,亲眼目睹了她被祁夕绑起来肏得高潮迭起的样子,绳子在妻子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像是烙在他的心上。
他怕戳破这层薄纸,怕看到妻子崩溃的样子,更怕妻子会质问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这一切。
洗完澡,夫妻俩躺在同一张床。
曹正宇很快沉睡过去,噩梦中,他窥探到妻子一个人坐在他们夫妻总裁的办公桌内,门口进来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
而妻子看到祁夕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也明显地僵硬了。
祁夕关上门,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猫戏老鼠般的戏谑笑容。他走到妻子面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胁和命令。
妻子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看向祁夕的眼神充满了痛苦、羞耻和一丝绝望的哀求。
然而,在对方那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缓缓地站起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慢慢地走向了站在那的祁夕。
妻子走到祁夕面前,那张散发着知性光彩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屈辱而扭曲。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在祁夕戏谑的目光中,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的衬衫,拉下了拉链……妻子的动作虽然犹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绝望。
转眼间,祁夕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棒便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它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