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圆润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涩而温顺的笑意。
“那就好,喝完早点睡,明天还有任务呢。”
红缨似乎很满意小萝莉的乖巧,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走出房门。
而随着房门的关闭,司小南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直至彻底归于死寂。
她端着那杯热牛奶,久久没有喝下一口。
这栋别墅里,灯光依旧,温暖如昔。可在这黑暗的角落里,她蜷缩起身子,感受着那种被剥离的温情。
她知道,这短暂的栖息地,这名为“家”的幻象,正是因为她足够擅长扮演那个乖巧的妹妹,才得以维持。
可这谎言,究竟还能维持多久?
洛基的催促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而红缨的信任却像是一场永不醒来的美梦。
司小南重新抬起头,看向那漆黑的窗外,苍南市的夜空下,无形的裂痕已经在他们之间蔓延,而她,正是那个亲手拿着刻刀的人。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苍南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浓黑。
别墅内,静谧得连墙上时钟走动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司小南躺在床上,被窝里残存着红缨刚才临走时留下的淡淡香气,那是一种干净、清爽,混合着长枪火药味儿的熟悉气息。
可此刻,这本该让她安心的味道,却成了点燃她内心躁动的引线。
她翻来覆去,丝绸床单被揉得凌乱不堪。
只要一闭上眼,刚才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却又充满原始冲击力的画面,便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那些肆意宣泄的喘息、扭曲交缠的肢体,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与她作为“神明代理人”的身份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那份禁忌感、那种被掌控的屈辱,竟然在这一刻转化为了一种令她浑身战栗的饥渴。
“不行……太难受了。”
司小南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低头看向自己,尽管已经冷却的身体此刻又开始泛起一阵阵不自然的燥热。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她的每一个毛孔里撩拨,让她浑身发痒,酸软得厉害。
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在这间充满红缨气息的卧室里待下去了,那种愧疚与欲望交织的折磨几乎要将她撕裂。
“出去走走……冷静一下,对,出去走走就好了……”
司小南低喃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凌晨一点的钟声仿佛是一种禁令的解除,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到落地镜前。
镜中的少女,哪里还有半分白天在守夜人基地时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虽然她努力维持着清纯的面具,但那双平日里总是无辜的圆眼睛,此刻却像是浸了水的黑珍珠,透着一种迷离的春意。
她熟练地将那一头如墨的黑发扎成了两只俏皮的双丸子头,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鬓角,细小的彩色发饰在暗淡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
接着架起那副细黑框圆眼镜,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从图书馆归来的普通女学生,稚气未脱,惹人怜爱。
一切准备就绪,司小南套上那件白红拼色的休闲棒球外套。
宽松的衣摆恰好遮住臀部,内搭的白色翻领衬衫露出规整的领口,在冷色的灯光下透出一股书卷气息。
下身那条黑色的短A字半身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的腿被黑色的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勾勒出笔直而勾人的线条。
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走廊里静得可怕,每一块木质地板在她的脚下似乎都变得极其敏感。
尤其是经过红缨卧室门口时,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动作轻盈得如同深林中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