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尖叫“不该看”,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根本无法移开。
“看?”
她轻声说,空着的那只手——不是撩着裙摆的那只,而是另一只——抬起来,指尖轻轻按在内裤湿透的中央。
布料因为按压而更加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那道缝隙的凹陷。
“我的小穴……都是因为林同学,才变成这样的哦。”
她按了下去。
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用指腹用力按压,让那片湿透的布料深深陷进缝隙里。
然后,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左右移动,让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我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
是爱液浸透布料后,摩擦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在寂静的天台上,这声音清晰得可怕,像某种淫靡的宣告。
“什……!”
我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前端渗出更多液体,把内裤内侧也弄得一片湿滑。
她笑了。
然后,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撩着裙摆的手松开,裙摆落下来,遮住了那片湿透的区域。
但另一只手没有停,反而更加深入——
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不是向下拉,而是向一侧拨开。
布料被拨到一边,露出底下——
黏糊糊……热乎乎……?
没有毛发的、光滑如绸的肌肤。
在夜色里,那片区域的肤色比周围更浅,像剥了壳的鸡蛋,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而正中——
一道粉色的、微微张开的缝隙。
不是那种深色的、成熟的颜色,而是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像初绽的花瓣,娇嫩得让人不敢触碰。
此刻,那道缝隙正微微张开,边缘湿润,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最惊人的是——
没有毛发。
不是修剪过的那种短茬,而是完完全全的、光滑如婴儿般的肌肤。
阴阜饱满而圆润,像小巧的馒头,中央那道缝隙深陷进去,边缘的唇瓣薄而粉嫩,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颜色比周围更深一些。
(这、这就是心春的小穴!)
我在心里嘶吼,但嘴上发不出声音。
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眼前的景象剥夺了。
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真实,像雕塑,像艺术品,像不该存在于现实里的东西。
而且,是白虎。
我听说过这个词,在网络上,在男生们的窃窃私语里。
但亲眼见到——尤其是见到这么完美的、毫无瑕疵的白虎——还是第一次。
最要命的是,那道缝隙还在不断渗出爱液。
不是一滴两滴,而是源源不断的、黏稠而透明的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她脚下形成一小摊湿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