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充满了刚才射入的精液,黏稠的,温热的,像最上等的润滑剂,让摩擦变得顺滑,却又因为黏性而产生奇妙的阻力。
每次插入时,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被挤压、流动、重新分布;每次退出时,又能感觉到它们被带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空气里那股腥膻味变得更加浓郁,混着她身上桃子洗发水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味。
我们不再说话,只剩下喘息、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在寂静的天台上,这些声音格外清晰,像某种隐秘的宣告。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
我们沉浸在性交的节奏里,沉浸在快感的浪潮里,沉浸在彼此身体的温度里。
直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高潮前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剧烈的、近乎痉挛的颤抖。
内壁的收缩变得疯狂,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紧紧箍住肉棒,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
“心春?”
我停下动作,手扶住她的腰,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和肌肉的紧绷。
“怎么了?痛吗?”
“不……不是……”
她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要……要去了……但是……和刚才……不一样……”
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
第一次高潮,是手活和乳交带来的,是外部的、集中的刺激。
而这一次——
是真正的性交,是内部的、持续的、深入骨髓的刺激。
积累的方式不同,快感的性质也不同。
“那就去。”
我哑着嗓子说,腰部重新开始用力,但不再是规律的活塞运动,而是快速的、浅显的顶撞。
不是追求深度,而是追求频率——用最快的速度,摩擦她甬道最敏感的前端区域。
“我陪你一起。”
“啊……啊……进同学……太快了……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娇吟。
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箍住肉棒,像要把它绞断。
双手从长椅靠背上滑落,撑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腰向后弓,臀部高高翘起,让结合处完全暴露在夜色里——能清楚地看到肉棒如何进出,看到爱液和精液如何被带出,形成淫靡的水光。
我也到了极限。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漫过了警戒线。
腰部剧烈颤抖,射精的预感像闪电一样劈过脊椎,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心春……我……也要……”
我喘着粗气说,腰部用力,最后一次深深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