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只有喘息声,在夜风里飘荡。
远处街道的汽车声几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偶尔几声遥远的犬吠。
天空变成了深蓝色,边缘泛着一点灰白——天快亮了。
过了很久——
“进同学……”
她先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腰……好痛……”
“我的也是。”
我哑着嗓子回应,缓缓退出——
肉棒滑出时发出“噗嗤”的声音,带出大量混着精液和潮吹液体的、半透明的黏液,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然后,我也瘫坐下来,背靠着长椅,大口喘着气。
她转过身,慢慢滑坐下来,靠在我身边。
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头靠在我肩上,粉色长发散乱地披着,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汗,在渐亮的天色里闪着微光。
我们就这样靠着,谁也没说话。
天色越来越亮。
深蓝色褪去,变成灰蓝,然后变成鱼肚白。
东边的天空泛起淡淡的橘红色,云层被染上金边。
晨风吹过,带来清晨特有的、微凉而清新的气息,冲淡了空气里那股淫靡的气味。
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还有环卫工人清扫街道的沙沙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进同学。”
她又唤我,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我们……算什么关系?”
关系。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一直回避的问题。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
“恋人吧。”
我说,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总不能还说只是‘同学’吧?”
“恋人……”
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
“嗯。恋人。”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手指纤细,掌心柔软,还残留着汗湿的黏腻。
但那份温度,那份触感,却让我胸口涌起一股暖流。
“那……从今天开始,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你‘进同学’了?”
她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期待,是紧张,是某种小心翼翼的幸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