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期。
这个词像救命稻草,让我瞬间松了口气。
“是、是吗?”
我哑着嗓子问,手臂微微放松,但依然搂着她。
“你确定?”
“嗯。我生理期刚结束三天,现在是绝对安全期。”
她点头,语气很肯定。
“所以不用担心啦。”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汗湿。
安全期。
还好。
还好……
“但是,下次借作业抄的时候如果是危险期……怎么办?”
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点戏谑。
“明明是学生却要做造人运动吗?”
造人运动。
这个词让我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下次?
还有下次?
我们今天做了,射在里面了,她差点(或者说已经)怀孕了——
居然还有“下次”?
“仔细想想,那不只有我一个人在辛苦吗?”
我忍不住吐槽,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不管怎样心春都只会觉得舒服……”
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啾?”
一个轻轻的、落在嘴唇上的吻。
不是激烈的索求,而是温柔的、安抚的触碰。
“别想用接吻蒙混过去。”
我别过脸,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胸口那股莫名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无奈,而是一种……亲近感——又涌了上来。
“那,再做一次色色的事?”
她轻声问,手轻轻按在我重新软下去的肉棒上。
虽然软了,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在她掌心微微跳动。
“做。这次换你在上面。”
我说,托着她臀部的手微微用力,引导她改变姿势。
“遵—命、了—解?”
她笑了,然后缓缓站起来——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噗嗤”的声音,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白色的黏液,滴落在水泥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