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宫宴当晚,五皇子吃酒酿丸子中毒一事,卫昭的醪糟生意确实受到了影响,甚至超出卫昭的想像。
肖氏拿着醪糟作坊的来信交给卫昭:“永安村那边来信,说道大批量退货,不知道是什么人传言说咱们的醪糟有毒,就连皇宫中的五皇子都被陷害,平民百姓根本不敢吃。”
卫昭看着像雪片一样的退订单子,脸色沉得滴水:“这些人见到有利打破脑袋也要上,如今见有风险又不管不顾地要退订。”
卫昭拿起笔开始给醪糟作坊那些管事回信,让他们按照当初说好的,合约可以暂缓三个月,三个月后必须继续拿货。
但若是非要退货的那就只能按照违约算,至于他们要赔卫昭多少银子,都有相应的条例。
肖氏见卫昭这般果决,忍不住担心:“阿昭,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引得那些商家有怨言?反正他们之前要的货也没出,咱们要不就给他们退了吧。”
卫昭瞧着肖氏又开始好心泛滥,忍不住提醒道:“嫂子,生意不是这么算的,你不能光看咱们没把醪糟给他们,你要看当初咱们选择合作伙伴时是有地域考虑的,若是不是他们咱们还可以选择别人,因着他们咱们放弃了别的合作伙伴,这对我们怎么能不算一种损失。”
今日无事,卫昭决定把这事给肖氏说明白:“还有,他们现在说想退订,那咱们之前的糯米还有各种囤积的材料又怎么办?不说其他的,就是稻米新旧的价格也是不一样,这种损失又该由谁来承担呢?”
闻言肖氏才恍然:“是我没想明白,我只看到表面咱们银货两讫,没想到咱们还有各种囤货的成本。”
卫昭提笔又把自己刚才所想那些一并写在信上:“不光你想不到,估摸永安存那些人也考虑测不到,你说得对,能交朋友谁也不想结仇,我跟他们说一声,这样他们回绝那些商家的时候也有话说。”
处理完醪糟作坊的事,卫昭又叫来铮月打算去烧烤铺子瞧一眼。
刚到烧烤铺子,便瞧见门口排着长队,队伍中有不少华丽的马车。
卫昭好奇:“近来烧烤铺子上了新菜吗?怎么这么多人?”
平日里那些世家夫人小姐都是叫上烧烤师傅上门炙烤的,来店里人根本不多,像今日这样光景的确实少见。
闻言铮月摇头,她向来想不明白这些世家夫人小姐心里的弯弯绕。
卫昭走近铺子里,平时大堂根本瞧不见那些世家小姐,如今却见着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坐在楼梯口,还有铺子门口。
这些地方平日里常有客人进出,难免有些冲撞,寻常百姓都不愿坐这样的位子,如今倒是坐满了人。
正疑惑,白秋月从二楼走下来,见到卫昭笑着迎了上去。
“你怎么过来了?白小将军如何了?”
自从白小将军回京,白秋月几乎就没来过烧烤铺子,整日守在白小将军身边,盼着人醒。
白秋月眼中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她拉着卫昭到角落里,声音压低:“我哥醒了,不过现在还不能下地,他不让我张扬。”
闻言卫昭也替白秋月高兴:“改日我过去瞧瞧。”
“我哥让我替他谢谢你,说要是没有你找来洪院首,他还不知道要晕到什么时候呢。”
白秋月眼中的谢意不似作假,卫昭能感觉到她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