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高中后就开始和妈妈同居,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和妈妈同住教师公寓,一室一厅的大床虽然很窄,但也比学生宿舍好得多,妈妈甚至特意为我转来这所学校当我的班主任,我当然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只有一个问题:性欲。
一直困扰着我,每天闻着妈妈的香味,又是高中生,想不勃起都难,只是为了尊重她,我一般也只在她不在时手淫,可这样的日子并不能长久:
第一周周日晚上十点四十五分,教师公寓五楼的走廊早已安静下来。502室的灯还亮着一盏,橘黄的光从卧室门缝漏进客厅。
林晚棠把最后一份周测试卷用红笔圈完分数,合上笔帽,揉了揉后颈。
她起身把茶几上的卷子收进帆布袋,顺手捞起阳台收进来的干净衣物,推开卧室门。
门刚开一条缝,空气里那股气味就撞了上来。
腥的,浓的,带着雄性体温的浊气,混在卧室不流通的暖风里,像有人往她脸上泼了一瓢看不见的热水。
林晚棠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儿子长大了,这种事她不是没想过,但第一次这样直直撞进鼻子里的还是头一回。
床上被子拱起一团。我侧着身子,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以下全裹在被子里,呼吸还没喘匀。
林晚棠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那摞衣服。
她的脸开始发烫,热意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
理智告诉她该悄悄退出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但身体没动。
那股气味钻进鼻腔,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东西抽了一下,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被人轻轻拨动。
她把衣服搁在床尾,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沉下去一块。我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
“转过来。”林晚棠说。
被子动了一下,没掀开。
她伸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
我的后脑勺露出来,头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脖子红得厉害。
空气里的腥味更重了,被窝里暖烘烘的热气直往她脸上扑。
我终于翻过身,眼神不敢看她,盯着天花板角落。他的手紧紧攥着被子边缘,指节绷着。
林晚棠看着这副模样,胸口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这孩子从小就倔,打篮球摔破膝盖也不吭声,现在却因为这种事缩成一团,像个被抓到偷吃糖的小孩。
“多久了。”她问。
“什么多久。”
“你知道我问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天天。”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天天。也就是说每晚她睡熟之后,这孩子都在她身旁做这种事,而她居然今天才发现。
她应该生气。
班主任的那部分理智告诉她该板起脸训一顿,说说精力要用在学习上,说说放纵的坏处。
可话到嘴边,她想起县城那头的丈夫,想起这张床上两人之间那点不够翻身的空当,想起自己多少个夜晚夹紧双腿装睡假装没听到儿子压抑的呼吸声。
那些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样不行。”林晚棠听见自己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平静,“天天这么弄,身体会垮。”
我没说话,喉结滚了一下。
“从现在开始,”她把被子从他手里扯出来,叠平整,“妈妈来帮你管。两周一次,不能多。”
我转过头看她,眼神里终于浮上一点活气,但马上又移开了。“管……怎么管。”
“两周。你好好听话,把精力放在功课上,不打球的时候多看看书。时间到了——”林晚棠抿了抿嘴,脸上那片潮红从进门就没褪下去过,“妈妈给你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