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如同不可违抗的烙印,直接刺入夏沫防线崩溃的识海:
“夏沫,听清楚,从现在起,陆枭才是你该死心塌地跟着的人。想保住你妹妹的命,就用你自己的身子伺候好他,替涵涵把罪受全了。”
原本充满仇恨与绝望的眼眸在颤抖中平息。没有灰雾,没有空洞呆滞,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夏沫的眼眸完全清明、有光泽、有神采,她没有变成断电的木偶,而是在常识覆写那近乎邪异的潜移默化下,眼底漫上一抹清醒而虔诚的狂热顺从。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守护至亲而甘愿奉献一切的神圣决心。
“是……护着妹妹……只要妹妹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愿意……”
夏沫喃喃低语,神情从仇恨化为了虔诚的奉献。
她颤抖着双手伸向胸前,拉下外骨骼战术服的拉链,露出里面紧绷的防弹背心。
当着我的面,她动作放得极慢,带着少女初次在男人面前暴露身体的极度羞耻与狂热的神圣使命感,缓缓褪下肩带,将那对发育得比妹妹更加成熟饱满的双乳暴露在冷风里。
冷风掠过平台,吹动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肩头。夏沫跪在积水里,眼眸清亮,双手极其轻柔地捧住我的腿弯,将温热的呼吸贴上了膝头:
“冲我来……只要放过我妹妹,要我怎么伺候都行……”
她仰着脸,双手极其轻柔地顺着我的腿弯往上滑,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粗硬滚烫的柱身。
粗硬青筋在皮肉下突跳的触感激得她手指猛一缩,但下一秒她便死死扣住,甚至把身子伏得更低,仰起那张清艳坚毅的鹅蛋脸,温软湿润的嘴唇轻轻印在龟头顶端。
肉棒顶端还挂着夏涵刚才破处的鲜红血丝与尚未冷透的黏稠津液。
她嗅着那股混着同胞妹妹体液的浓烈腥气,鼻翼微微颤动,眼角无声地滚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但那条香软的舌头却毫无犹豫地探了出来,湿软地沿着冠状沟一圈圈舔去血污。
海风灌入集装箱货舱的呼啸声里,她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贝齿,生怕磕碰到肉棒分毫。
在紫卡【深度常识覆写】的支配下,夏沫的神智完全清醒,她甚至能清晰记起几分钟前自己对这个通缉犯的滔天仇恨。
可现在,一种被强行改写底层逻辑的神圣使命感支配了她的大脑:替妹妹承受一切折磨、把妹妹留在主人肉棒上的痕迹清理干净,成了她保护妹妹唯一的崇高路径。
龟头顶上食道入口的刹那,她的下颌僵了半秒,喉咙上下狠狠滑动,随后合眼下压,将粗壮硕大的前端整根咽了进去!
狭窄紧致的喉管根本抵不住如此凶蛮的粗硕塞入,剧烈的异物刺激引发了强烈的生理性干呕,逼得她泪水横流,整张白皙的面颊憋得通红。
然而她双手却反过来死死抓紧我的膝弯,强忍着喉头的恶心与痉挛,生涩却极其卖力地前后耸动脖颈,一下接着一下,吞咽的咕嘟声响在逼仄的角落里清晰可闻。
我按住她的后脑,指尖陷进她潮湿的单马尾里,粗粝的柱身在湿热的食道深处不断进出,腰腹传来的紧致裹挟感让我后背泛起一阵发麻的快意。
“哈啊……咳……呼……”
她勉强退出少许,唇边拉出一道晶亮黏稠的唾丝,泪眼婆娑地仰头看着我,气息紊乱微喘:“这样……这样可以吗?涵涵从小就怕疼……待会儿求您……轻一点弄她……我怎么伺候您都行……嗯啊……”
清醒的虔诚与绝对的顺从,比任何无意识的服从都要刺激千万倍。
见我呼吸越发粗重发沉,夏沫眸子里闪过一丝急切的欣慰。
在被常识覆写彻底篡改的思维深处,主人的愉悦便是保护妹妹不受摧残的唯一护身符。
她膝行半步跪坐直身子,挺起那一副常年接受高强度外勤侦察特训的成熟娇躯。
这位十八岁的姐姐身材比妹妹夏涵更加挺拔丰满,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36C+极品雪乳在狂风暴雨的冷气里高高耸立,没有一丝下垂与外扩,乳晕是诱人的淡粉色,顶端两粒圆润的乳尖硬挺挺地凸起着。
夏沫伸出一双白皙修长、掌心带着薄茧的手掌,从两侧托起自己沉甸甸的饱满乳肉,用力向胸脯正中间推挤合拢!
噗嗤!
两团丰润雪白的乳肉在强力挤压下变形堆叠,硬生生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雪白滑腻的极品乳沟。
她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将我胯下那根滚烫充血、足有二十公分长的狰狞肉棒,结结实实夹进了深邃的乳肉沟壑之中!
软弹滚烫的乳肉紧贴着柱身上暴凸跳动的青筋,温软细腻的触感如同被两团温热的羊脂软玉紧紧包裹。
夏沫双手交叉扣紧在两乳下方,双臂上下规律而卖力地推挤滑动,利用饱满丰盈的雪白乳肉,上下反复套弄摩擦着粗大发胀的肉棒。
两颗挺立发硬的粉嫩乳尖,随着她双臂的推挤,一遍又一遍重重搓磨过龟头边缘与敏感脆弱的冠状沟。
每一次擦过,肉棒渗出的黏稠清液便被涂抹在雪白的乳肉上,泛起油亮晶莹的光泽。
夏沫半眯着清亮深情的眼眸,一边喘息着发出细碎的娇吟,一边紧紧注视着我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