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天昊的这个提问,江川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清楚”
“我让人查过。”李天昊说,“宁奇奇,二十八岁,《海洋前沿》杂志资深记者。
父亲宁海生,曾经是闽省有名的渔民,也是早期从事远洋捕捞的那批人。
十五年前,在一次南海捕捞作业中失踪,船和人都没找到,定性为海难。”
“十五年前?。。。。。。”江川喃喃道。
“有意思的是,”李天昊继续道,“宁海生失踪前三个月,曾经向当地海洋管理部门提交过一份报告,声称在南海某海域发现了‘异常的海洋生物聚集现象’,并怀疑与‘海底矿藏’有关。”
江川的瞳孔微缩。
海底矿藏。
章鱼。
贵金属伴生。
这些词在他脑海中瞬间串联起来。
“报告后来怎么样了?”
“石沉大海。”李天昊说,“当时的技术条件和重视程度都不够,加上宁海生只是个渔民,没有科研背景,他的观察被视为‘个人臆测’。
三个月后,他就失踪了。”
“你是说。。。。。。”
“我没有证据。”李天昊打断他,“但时间点很巧合。
而且宁奇奇大学选的是海洋生物学,后来却转了新闻专业,专攻海洋环保和渔业调查。
她选择这个领域,恐怕不只是职业兴趣。”
江川感到脊背发凉。
如果李天昊的推测是对的,那么宁奇奇对IMBDF的关注,很可能源于父亲的失踪。
而她现在查到的“很有意思的东西”,会不会就是当年她父亲发现的线索的延续?
“所以。。。她可能查到了IMBDF在研究章鱼与海底贵金属的关系。”江川低声说。
“很有可能。”李天昊点头,“而且她知道这种研究不是单纯的科研。
IMBDF动用巡逻艇拦截我们,已经说明他们不惜用非正常手段获取样本。
这种行为的背后,一定有巨大的利益驱动。”
“贵金属矿藏。。。。。。”
“对。”李天昊的眼神变得锐利,“如果某些特殊海洋生物真的与海底贵金属矿藏存在共生或指示关系,那么谁掌握了这些生物的研究数据,谁就可能定位到价值连城的矿脉。
这已经不是生物学研究,而是资源勘探,是战略级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