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双修效果没达标。
是因为——她的拇指停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指腹贴着那道跳动的青筋,感受他心脏的节律从那里传到她指尖——她想触碰他。
不是任务,是她想。
林澜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他是在教她,是引导,是一步一步地把她从刺客的壳里剥出来。
现在不是,现在是他被她握在水下,是她用那双精确到每一分力度的刺客的手指,把他所有的克制一点一点拆开,拆得干干净净。
她学得太快了。
他吻她的力道加重了。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找到她藏在口腔深处的那声细软的呜咽,把它吞下去。
她没有咬他,也没有躲,只是把嘴唇分开了一点,让这个吻进得更深。
她的另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肩胛,指腹贴着他背上昨晚她抓出来的红痕,轻轻地、试探性地,也摸了摸。
林澜的手从她身下抽出来,带起一连串的水珠。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从桶壁上拉起来,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
水在他们之间挤出去,从两个人胸腹相接的地方溢出来,哗啦啦地浇进桶里。
她的胸口贴上他的胸膛——那道魔纹正好压在他的心口上,紫色的微光从他胸口透出来,把她的魔纹也映得一闪一闪的。
然后他把她转了过去。
动作不快,把她从面对面的姿势,转成背对着他。
她的手撑着桶沿,湿发从桶沿垂下去,发梢扫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抗拒,也没有紧张,只有一点点的疑惑,和一点点的……他读不懂的东西。
“这样。”林澜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后颈那道魔纹的末端,“你昨晚最受不了的是这边。后背。你不习惯把后背给人。死士营没教过。”
夜昙没有回答。
但她的背在他的胸口下轻轻颤了一下。
他说对了。
死士营没教过。
把后背交给别人,意味着信任,意味着把自己的命交到另一个人手里。
她这辈子从来没把后背给过任何人。
昨晚是第一次。
现在,又是第一次。
林澜的手从她腰侧往下移,沿着她背后那道魔纹的走势,从腰窝,到臀沿,再到大腿内侧。
他没有碰那个开关。
他绕开了。
指腹专门去找别的、没那么敏感的、但更隐秘的地方——后腰两侧的软窝,尾椎上方那一小片没有魔纹覆盖的皮肤,大腿内侧那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疤,伤疤旁边那一小块被热水泡得毛孔微张的嫩肉。
夜昙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一寸一寸地软下来。
她撑着桶沿的手肘弯了,上半身伏得更低,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团被水草缠住的墨云。
水波随着她的呼吸一圈一圈地荡开。
她的腰开始发抖——不是刚才那种猛然弓起的剧烈反应,是细密的、持续的、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轻微震颤。
“这。”林澜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低得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是什么感觉。”他没有按。
只是把指腹停在那里,贴着她腿根内侧那一小片被热水泡得发红的皮肤,感受她皮肤下细小的、不受控制的跳动。
“……痒。”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