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将其压下,脸上重新绽开那妖艳的笑容,甚至比之前更盛几分。
她当然知道星啸和玄戈之间那特殊的“因果克制”关系。
正因为知道,她才更觉得。。。。。有趣。
幻胧的目光,再次落在星啸身上。
这一次,不再是普通的打量,而是带着审视与评估。
星啸的气质,依旧清冷,孤高。
没有被“采撷”或“污染”后的痕迹,没有堕入某种情感后的迷醉或软弱。
她还是那个纯粹的、冰冷的毁灭令使。
但幻胧是玩弄人心与欲望的专家。
她是岁阳,以智慧生灵的七情六欲为食,对情绪的波动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
一个荒诞却又似乎能解释某些细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那个神威将军玄戈。。。。。该不会,是个肤浅的、喜欢。。。。。“大一点”的俗人吧?
所以他对星啸。。。。。
星啸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幻胧那愈发露骨、甚至带着某种比较意味的打量目光。
星环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幻胧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察言观色,煽风点火,本就是她的看家本领。
她轻笑一声,优雅地站起身。
然后,做了一个极其简单,却针对性极强的动作。
她将自己的左臂,轻轻环抱在胸前下方,微微向上一托。
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姿态,那个位置,以及她脸上那混合了得意与挑衅的妩媚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这才是“资本”。
果然,星啸身上那一直维持的、平静无波的气息,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
虽然瞬间就被她强行压下,恢复冰冷,但那瞬间的失控,没能逃过幻胧的眼睛。
幻胧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带着胜利者的愉悦。
星啸沉默了几秒。
星环后的眸光,似乎更冷了几分。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笑容满面的幻胧,用依旧平淡、却足以让任何了解内情的人心肺骤停的语气,吐出一句话:
“你,被他打过。”
“。。。。。。。。。。。。。”
幻胧脸上那灿烂妩媚、仿佛掌握了一切的笑容,彻底僵住,然后一点一点,垮了下来。
她看着星啸,淡棕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实质的恼火。
星啸不再看她,仿佛刚才只是陈述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