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问他。
他动了动,衣服发出沉嗒嗒的水渍声。
车子都因为雨水洇湿了。
这下回过神的燕兰章羞恼起来,想要起身再拿出几片抑制剂来吃。
他原本只是想用自己的信息素将梁文声引出来,让梁文声知道自己在这里。却没想到,会直接诱发梁文声的易感期。
凶猛又充满压倒性的信息素让燕兰章心生退意,但心房好似又在微微瘙痒。
渴望与畏惧,在这一刻同时攀上心头。
他想立刻伸手环住Alpha的腰,回应,安抚,沉溺。
可身体又难以遏制地绷紧,想要躲避。
梁文声看出他的犹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拽了回来。
燕兰章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Alpha的腿边。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喝:“我说了,不要动。”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燕兰章感受到Alpha那紧绷的肌肉。
不禁让他浑身发软。
“我……”他声音发颤,尾音已经带了哭腔,“我们进屋去……到家了……”
梁文声垂眸看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进屋?就在这里。”
他一字一句,话里事不容置疑讥讽似的语气:“敢做敢当。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吗。要承担后果啊,燕兰章。”
一瞬间,所有感官都被那股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彻底淹没。
——噗。
没有停顿。
直接。
。
啊。
一下子天旋地转,燕兰章眼前一阵发黑,胃都跟着这股力气翻涌起来。
他的理智瞬间溃散,喉间发出疼痛般的干呕。
梁文声却没有半分怜悯。
“你……”
燕兰章带有哭腔的声音支离破碎,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梁文声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
他害怕,甚至感到一丝恐惧。
所有知觉都像被大海淹没,一层又一层漫上来,像潮水拍打着岸边,退去,又卷土重来。
惶恐与失控交织在一起,但还在失序般散发着气味。
他想要离开这里,但稍一抬身,额头便会碰到车顶。
车厢太过狭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