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颗打破沉浸世界的外来物,让Alpha猛地清醒过来,立刻停止了靠近的动作。
“不行。”他的回答斩钉截铁。
燕兰章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汗水顺着发梢滑落,掌心湿滑发黏。
他抓住梁文声的手臂,指甲深深陷了进去,又无力地拍打着:“为什么……为什么不标记我?”
“……”
梁文声将他抱起,让燕兰章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双臂牢牢圈住,不让他再挣扎。
随后低下头,轻轻吻去他眼角未干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标记?”他声音沙哑,“我怎么可能标记你呢。”
Alpha的本能到底有多想标记,眼前的Omega根本就不知道。
身体里的每一个念头,都在催促着他低头,咬住那处近在咫尺的腺体,犬牙深陷,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到最深层的同时,埋到他的最深处。
看着血从Omega白皙的肌肤上滑过,自己会一点点帮他舔舐干净。
然后,会在接下来的每一天,易感期里的每一天,反反复复地咬下去,咬到满是结痂的印记,青紫红肿。
不停地攻占,直到易感期结束,无法忍受一刻Omega离开自己的视线。
“我不可能标记你。”梁文声嗓音嘶哑。
哪怕理智早已濒临崩塌,他也始终记得,有一件事绝不能做。
那就是标记燕兰章。
绝不能。
他绝不要往后的每一次易感,都受制于燕兰章。
无论燕兰章之前说的,只要不标记,药物的影响就会慢慢消散,是真还是假。
他都不会冒这个风险。
更何况,如果这一切始终掺杂着药物,他便永远分辨不清。
那些痛苦,那些动摇,究竟是因为药,还是因为燕兰章……
像在不同的星球迁跃时那样,燕兰章明明早有准备,失重感还是会在那一瞬间席卷而来。胸口发闷,意识轻飘飘地下坠,呼吸困难。
他的嘴边发出细碎的呢喃,说着让人听不清的话:“……我……”
鼻尖发酸,燕兰章强撑着抬起头,对上梁文声的目光:“你看看我。”他忽然哑声,“看看我的身体……它也会因为你失控。”
难以纾解的郁结让Omega弓起身子,湛蓝色的眼睛如燃着一簇幽冷的火焰。
他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说:“它一样会被你带着,强行进入发热期。渴望你,只臣服于你。你忘了吗?S级Alpha凌驾一切的本能。”
梁文声顿住。
眼前的Omega像瘫软的鱼儿一样,不时发出绵长又嘶哑的声响,战栗着,因为总是缺氧而不时剧烈喘息。
而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