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声却忽然收紧手臂,将他整个抱进怀里。
Alpha的胸膛坚硬而滚烫,心跳声咚咚地,一下接着一下撞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燕兰章的手从推拒变成流连,欲拒还迎般,指尖无意识地攥住梁文声的衣襟,让Alpha的气息更加沉重。
热气扑扑喷洒在腺体上,燕兰章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哼唧了好几声。
下一秒,一股刺痛从腺体传来。
梁文声的犬牙刺透娇嫩的腺体,没有任何温存,也没有方才那些克制的试探,连注入的信息素都残留着Alpha盛怒之下无法完全收束的攻击性。
太疼了,燕兰章眼角的泪一下滚落下来。
梁文声却将Omega死死抱在怀里,像是唯恐稍微松开一点,怀里的人就会从自己手中消失。
他垂着眼,看见腺体附近慢慢渗出一点血色。
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仍旧柔软、清瘦,带着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温度。
明明没有别人的味道。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梁文声心里的惶恐,却没有因此彻底消失。反而在终于抱住燕兰章以后,变得更加清晰。
为什么不找我。
这个念头发狠地撞在梁文声的心口。
你不是爱我吗?不是爱了很多年吗?
为什么已经难受到这种地步,宁愿让一个素不相识的Alpha陪着你,也不肯给我发一条讯息?
梁文声的心里也布满了不讲道理的难过。
明明是他自己拒绝在先。
自己一遍遍在内心中自我审问,那感情理不清,说不出,却幽怨地对着燕兰章。
难言的伤心浮在眼底,默默在心里念着。
燕兰章,我到底能不能相信你。
还是,你又骗了我。
像之前那六年。
让我对你深信不疑,后来又被你亲手推翻。
难道你在伪装,伪装你爱我。
等我真的走向你了,你又会像从前一样,轻描淡写地告诉我——
这一切,不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