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似乎松了一口气,语气重新轻快起来:“当然只有你了,你这个变态老公。”停了一下,她的声音变得很软:“好想你啊,老公~”
“我也想你。好多天没抱着你睡觉了,这几天每天睡到半夜都醒,摸旁边没人。不过没事,再过几天我就来接你了。”
“嗯!我等你。”清禾应了一声,然后像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换了个语气说,“而且啊——我感觉和张鹏做,跟刘卫东或者谢临州都不一样。他给人的感觉特别卑微,我命令他干啥他就干啥。让他吃精液他都不敢吐。我感觉他就像条狗一样,哈哈哈。”
我跟着笑:“那你就好好调教他,把他调教成你的狗。又听话又能让你舒服,多好。”
“去去去,谁要调教他啊。”清禾啐了一口,“不过——确实挺好玩的。”
调笑完之后,那股压在心底的火气慢慢浮了上来。清禾差点被迈克那个黑鬼拖进厕所强奸。这件事我越琢磨越压不住。
“不过,我现在真的很生气。”我的声音沉了下来,“那个黑鬼还真是胆大妄为。今天居然敢对你做出这种事。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清禾一听我这样说,明显紧张了起来:“要不算了吧老公——他都被拘留了,以后应该也不敢了。而且以后也不会这么巧吧,不可能每次都遇到他,你别做傻事。我知道咱们家有钱有资源,想收拾他很简单,但我真的不希望你用家里的势力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我知道清禾的意思。她怕我气昏了头,找人把迈克打残甚至弄死。那确实会惹上麻烦,虽然现在我很愤怒,但没必要为这么个黑渣子脏了手。
“放心吧,你老公是良民,不干违法的事。”我安慰她,“我先让人去查一下这个黑鬼的来历。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事,说明他之前肯定也没少干,底子应该不干净。等查清楚了,再想办法收拾他。”
“嗯——反正不许做傻事。”
“知道了。”
我们又聊了几句。
清禾今天应该累得不行了,还差点被迈克害了,精神和体力都透支得差不多了。
我叮嘱她早点睡觉,她让我工作别太拼了,互相啰嗦了一阵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迈克。
这个名字我现在记得死死的。
一个外国人,在华夏的土地上看到女人就敢当街猥亵,还尾随到巷子里把人往厕所里拖,真是胆大妄为,如果这次就让他拘留十五天了事,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任何惩罚,对他这种人而言,进看守所,恐怕和回家没有多大区别,之后他会不会去找清禾报复?
他可是已经知道清禾住哪了。
万一我岳父岳母在家的时候被这种人找上门呢?
我拿起手机,拨了周正的电话。上次查刘卫东的事情,周正办的确实很好,作为私家侦探,非常专业了,这次让他派人去查查。
“周哥,是我。帮我办点事。”
我把迈克的情况说了一遍——黑人,在蓉城xx大学,尼日利亚人。
我让他派几个人去打听一下这个黑鬼的底细。
这种人敢在大街上这么嚣张,以前肯定也没少干这种破事,查起来应该很简单。
周正听完,没多问,只说了一句“好,我去办”就挂了。
安排完这些,我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眼皮子真的开始打架了。
我收拾了地上的狼藉,然后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把身上那股精液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冲干净,然后倒进被子里。
脑袋一沾枕头,人就坠进了黑沉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我居然出奇地神清气爽。
昨晚撸了那么多次,原以为今天会虚得两腿发软,可一睁眼,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充实感。
就好像清禾给我戴绿帽子这件事,不是什么耻辱,而是往我身上叠了一层增益buff。
真他妈的邪门。
到了公司,我脸上还挂着傻笑。
坐在工位上看文档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自动回放昨晚清禾电话里那些画面,就好像我当时就在现场一样。
想着想着嘴角就自己翘起来了。
周牧野盯了我半天,终于忍不住凑过来:“老陆,你中彩票了?一早上笑得这么鸡贼,还很他妈放荡。有什么好事,说出来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
我回过神来,收起笑容,咳了一声:“去去去,哪有。就是觉得咱们游戏试玩Demo上架之后数据不错,高兴一下还不行?”